說話間,他的鼻子里嘩嘩流血,真的像血柱一樣!
要是流速再快一點,那就是直接噴出兩道血柱。
他自己伸手摸了一把,頓時滿臉驚慌。
“別怕,”王新寶拿過來一塊消過毒的白紗布,“先擦干凈,這都是你腦袋后面的淤血?!?
“排出來就好了,你頂多虛弱幾天,不至于變成個半身不遂?!?
王紅兵趕緊搶過去,瘋狂的擦著臉上的血。
不得不說,這股血確實腥味很重。
張海山皺了皺眉,起身稍稍躲避。
把紗布塞進(jìn)兩個鼻孔里,王紅兵艱難地要起身。
奈何頭暈?zāi)垦?,根本使不上勁,感覺后腦勺好像缺了一塊。
“你現(xiàn)在還不能亂動,最起碼要休養(yǎng)一個月?!蓖跣聦氉谵k公桌前,拿起筆準(zhǔn)備開藥。
“大夫,別費勁了,我沒錢,肯定沒法像那些大人物一樣,在這里住院療養(yǎng)。”王紅兵掙扎著要起來。
“你算算把我救過來需要多少錢,我回去給你湊錢去?!?
“不用,”王新寶語氣倒是和善,“到咱們這診所里來治病的,沒有幾個人真的有錢?!?
“你安心住著就行,到時候打個欠條,以后慢慢還?!?
張海山一把摁住王紅兵的肩膀:“聽大夫的,錢的事兒不用我擔(dān)心,我可以先借給你?!?
“大不了到時候你再還給我就是了?!?
王紅兵大為意外,仰頭望著他:“你說真的?”
“廢話?!睆埡I轿⑿?。
“不過你也真是夠笨的,那時候不會躲嗎?居然被野豬撞成這樣?!彼踩滩蛔⊥虏?。
“你話說的輕松,當(dāng)時那野豬直接沖過來,我根本就來不及反應(yīng)。“
“好了好了,”張海山站起來,“總之你安心在這養(yǎng)著。”
“那頭野豬已經(jīng)被我干掉了,正吊在樹上呢。“
他要把野豬弄回來。
一方面給王紅兵補補身體,另一方面也可以把多余的部分賣給供銷社。
就當(dāng)是給王紅兵湊醫(yī)藥費了。
“海山!”剛走到門口,王紅兵叫住他,但只是直勾勾地看著不說話。
“你到底想干啥?趕緊說?!睆埡I睫D(zhuǎn)身,單手叉著腰催促。
“海山,真的謝謝你了。”王紅兵的眼神無比真誠。
“切,少來這套?!睆埡I叫χ粨]手,轉(zhuǎn)身大步流星地出去。
這一刻都沒有停留,直奔山上抓野豬的地方。
可隨著越走越近,他的心也越跳越快。
“這是怎么回事?”他站在空蕩蕩的樹下,瞪著眼睛呆住了。
只有腳邊一灘血跡,還有癱軟在一旁的繩子,除此之外再就沒別的活物了。
“這怎么可能……”他無語震驚,自自語著蹲下。
用手摸了一下草上的血漬,已經(jīng)凝固了一段時間。
這說明那頭野豬確確實實是死了。
問題是怎么會憑空消失呢?
張海山只想到了兩種可能性。
第一,有人過來把他的戰(zhàn)利品偷走了。
第二,山里有什么猛獸過來,撿了他的漏兒。
目光看向軟塌塌的繩子,他走過去拿起來看了看。
上面的痕跡十分粗糙。
如果是人,應(yīng)該會用刀或者火燒斷這條麻繩,再不濟,也會找塊石頭慢慢磨斷。
但是就現(xiàn)在這凌亂的痕跡來看,明顯是什么野獸咬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