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山的目光往下移,但他可不會接近這個狡猾的女人。
“你自己把錢拿出來,放到地上?!彼巡綐層昧ν耙豁?。
梁小燕咬了咬后槽牙,慢慢把手伸進右口袋。
口袋里不只是有錢,還有一把大黑星手槍。
張海山一眼就看見形狀不對。
“別動歪心思,外面的警察說了,打死你也無所謂。”
“所以別?;ɑc子,把錢放到地上,我拿了錢,你愛去哪去哪。”
“我就當做沒見過你。”
聽到他這么說,梁小燕猶豫了。
她的手握著口袋里的槍,過了好一會兒終于松開,轉(zhuǎn)而抓起了一把零錢。
她拿出來晃了晃,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說:“大兄弟,我給你放這兒了啊。”
“你可千萬別走火。”
張海山一不發(fā),冷冷看著她慢慢蹲下。
他等的就是這一瞬間。
如此動作,梁小燕想拔槍,速度會很慢。
上前一步,握住槍托,猛然向下一擊。
悶響聲過后,梁小燕老老實實趴在地上。
等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困得結(jié)結(jié)實實。
用力掙扎幾下,咬牙切齒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你他媽一個大男人,說話不算數(shù)!”
“你生兒子沒屁眼,你,你不得好死。”
張海山數(shù)著三十塊錢,頗為戲謔的盯著對方:“這話從你這個人販子嘴里說出來,我怎么覺得這么別扭呢?”
“我不得好死?我看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
梁小燕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拼命掙扎。
但這都是表象。
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后,正在緩緩用力,將左手手指掰折,想要從繩套里掙脫出來。
咔嚓!劇烈的疼痛讓她臉色一白。
但這個女人真是個狠人,愣是一聲沒吭。
張海山卻撲哧一聲笑了。
“真是難為你了,不過,別說掰斷幾根手指,就算你把胳膊掰斷了都沒用,你跑不了了?!?
梁小燕無比震驚。
對方剛才明明頭也沒抬,像個守財奴一樣,笑嘻嘻的數(shù)著錢。
怎么會知道她暗中的動作?!
驚訝之余,她連忙嘗試著動了動胳膊。
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捆綁手法,比她綁孩子的還要專業(yè),根本沒法解開。
白白折斷了幾根手指,遭了這么大的罪。
“啊啊啊!”她發(fā)瘋似的朝著張海山大叫。
張海山壓根不搭理她,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因為他知道。
這種人販子其實都有點精神分裂。
一方面心狠手辣,覺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
另一方面,作為人的善良本能,會讓其長期遭受煎熬。
倒不是說這家伙可憐,而是張海山一眼就看穿了她。
也想到了最好的審訊方法:冷暴力!
果然,過了不到十分鐘,梁小燕就覺得渾身刺撓:“你能不能說句話?!”
“愿意好好說話啦,”張海山這才回應,“呵呵,我只問一句,追你的那隊警察在哪?”
梁小燕這眼神突然變得無比冰冷,毫無感情地說:“他們都死了?!?
“放屁。”張海山根本不信。
“你是覺得我不敢殺警察?呵呵呵,我什么人都敢殺,別說警察,我小時候就……”
“好,行行行。”張海山找準時機打斷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