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那兩桿老槍,張海山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把那把燧發(fā)槍給對方。
而是將那把火帽槍一一拆開,同時交給對方怎么用。
一般檢查下來,他發(fā)現這把槍只是長了很多浮銹,和木托之間有些松動。
除此之外,各零件之間的狀態(tài)挺不錯。
弄完這一切天已經亮了。
“走吧,我?guī)闳ゴ箨犜?,給這槍上點油,你就能拿著用。”
昨天晚上他去拿子彈的時候,看見那保管室里還有槍油。
王紅兵十分不樂意,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到了大隊院,這次保管員的態(tài)度十分熱情,二話不說就把槍油拿出來。
滴進槍里,張海山來回掰動擊錘,確定油都滲進去。
“拿著吧,火藥和銅帽我這沒有,你得自己想辦法去搞?!?
王紅兵拿在手里掂量了幾下,露出滿口整齊的牙笑。
“這沒問題,我們村有造鞭炮的,他家里有的是火藥?!?
“銅火帽我記得供銷社也有,到時候拿個野兔去換。”
張海山背負雙手:“那你就趕緊走吧?!?
“不是,你卸磨殺驢啊,你怎么著也得請我到你家里去,起碼管頓飯吧。”王紅兵皺著眉。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死了那條心吧?!?
“我和你明說,不是我反對你追求我的三個小姨子,實在是她們不喜歡你這樣的。”
“你胡說!”王紅兵指著他。
“喜歡不喜歡我得聽妹子自己說。”
張海山點頭,拉著他就往自己家走。
楊彩霞已經醒過來,和楊秀蓮站在一起,面無表情地看著王紅兵。
后者努力挺直腰板,擺出一副自以為很帥的樣子。
“怎么樣,你們喜歡?”張海山看向兩個小姨子。
二人同時搖頭,毫不留情的拒絕。
“不喜歡這么瘦的,我不會和這樣的人處對象?!睏钚闵彄u頭。
“我也是,他這張臉,看起來就是賊眉鼠眼,我看不上?!睏畈氏计仓旖?。
王紅兵目瞪口呆,捂著胸口緩緩蹲下。
“唉,”張海山蹲在他旁邊,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我就說吧?!?
“我不同意你來追求,其實不是保護的小姨子,而是在保護你啊。”
王紅兵摸了摸鼻子:“算了,或許咱天生就是打光棍的命?!?
“不說了,我回去了,你放心,答應你的事我肯定會做?!彼瘟嘶问种械幕鹈睒專D身搖搖晃晃地離開。
那背影著實有些落寞。
張海山搖了搖頭,和兩個小姨子進屋。
一坐在火炕上,他忍不住哈欠連天。
“姐夫,折騰了一宿了,你快點補補覺?!?
“早餐你肯定也沒胃口吃,等中午我會叫你起來吃飯。”
張海山點了點頭:“好,那就等中……”
他話都沒說完,就已經開始鼾聲四起。
楊秀蓮和楊彩霞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笑。
但是兩人的眼里也滿是心疼之色。
“姐夫,你不能這么睡,會感冒的?!睏钕现鴱埡I教上?。
然后非常貼心地展開被子給他蓋上。
“彩霞,你去把門關上吧。”楊秀蓮指了指外面。
她們已經習慣了把自己關在家里。
這些年,在村里她們沒少遭白眼。
本來重男輕女的思想就重。
家里又生了三個閨女,用村里的人話說,那就是生了三個賠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