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楊彩霞指著張海山:“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在柴里放了迷藥。”
“我聽他們說過,那你要能讓女的啥都不知道,然后就讓男的給糟蹋了。”
“放屁!”張海山被氣笑了。
“冬天燒火的時候,門窗一定要留縫,否則就會把自己熏暈過去?!?
“如果不能及時呼吸外面的空氣,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能被熏死。”
“你們要是不相信,現(xiàn)在就可以出去找村里的老人問。”
張海山說了這一大堆,氣喘吁吁的看著她們。
剛才他可是十分賣力的進(jìn)行人工呼吸。
導(dǎo)致他自己現(xiàn)在都有點缺氧。
楊秀蓮隱隱約約想起來,以前確實聽村里的老人說過這種注意事項。
緊接著她滿臉通紅:“姐夫,那你和我親嘴干什么?”
“那不是親嘴,”張海山晃動著手中的布條,“這玩意兒在咱們兩人之間隔著?!?
“我這叫人工呼吸,我?guī)椭愦夏强跉??!?
“以前見過村里的人溺水沒有?我不給你做人工呼吸,你這會兒就醒不過來。”
楊秀蓮臉上的紅暈逐漸消散,眼神略顯暗淡。
“原來是這樣,”她笑了笑,“彩霞,都怪你,你亂說什么呀?”
“姐夫,是我們誤會你了,你別生氣。”
楊彩霞卻抓著自己的衣服:“那你解開我們的扣子和腰帶干啥?”
“廢話!今天你們穿的這么多,勒得這么緊,平時你們喘氣就有點費勁。”
“這種時候不給你們松開,難不成看你們活活憋死嗎?”
楊彩霞被說的啞口無。
她想了想,怯生生的走到張海山面前。
“姐夫~剛才我也是剛醒過來,腦子有點不好使,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姐夫,”楊金水過來,抱住他的大腿,“我一直相信你是好人,但你剛才真的嚇著我了。”
張海山半蹲,略帶歉意的摸了摸她的頭:“那姐夫也給你道歉?!?
“以后有這樣的事情,姐夫慢慢來,不讓你害怕?!?
“嗯!”楊金水乖巧地點頭。
“好了就趕緊進(jìn)屋吧,一會兒別再凍感冒了?!睆埡I酵浦忝眠M(jìn)去。
屋子里還殘留著一氧化碳的味道,讓人依舊有些暈暈乎乎的。
張海山立刻過去,把后窗也打開。
過堂風(fēng)立刻呼呼直吹。
三姐妹的頭都疼的厲害。
張海山把她們弄到炕上,一個個都蓋好棉被注意保暖。
過了好一會兒,屋子里的味道總算是消失。
張海山把門窗關(guān)好,搬來一個高馬扎坐在炕邊。
一臉心疼地望著三姐妹。
“頭還疼不疼?”
三個家伙只露出可愛的腦袋,同時點了點。
張海山撲哧一聲笑了。
“看你們這樣子,跟三頭小豬似的。”
“好了,你們歇著吧,我給你們做點好吃的?!?
他起身出去,用熱水把一只野雞收拾好。
一陣忙活之后,一鍋香噴噴的野雞湯端到桌上。
聞見這股誘人的香氣,楊金水率先從被窩里鉆出來。
她一手扶著腦袋,一手抓著筷子。
即便是頭疼,也擋不住她猛吃。
楊秀蓮和楊彩霞都看笑了,兩人略顯虛弱地爬出來,各自端著湯,緩了好幾口氣兒才慢慢喝下去。
熱湯入肚,兩人的精神也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