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山坐在灶臺前,卸下槍身上的銅箍,用鋸子把槍的護木鋸斷。
然后用銼刀一點一點的將槍管也鋸了一半去。
接著把銅箍裝回去,用錘子一點一點敲緊。
“拿著以后這就是你的槍了,槍在人在,強丟人死,明白了嗎?”
“是!”周小春鄭重地接過去。
張海山看了看外面的天氣,雪小了不少。
“今天晚上你就回家去,明天一早就過來?!?
“我?guī)е氵M山?!?
“好?!敝軙源侯H為興奮,朝著他鞠了一躬,抱著槍屁顛屁顛的回家去。
姐妹三人看著這一幕,都微笑地望著張海山。
“你們笑什么?”
“姐夫你還真有個師傅的樣子了?!睏畈氏即蛉ぁ?
張海山笑著搖頭:“明天我要進山,給你們也布置個任務(wù)。”
“是!”楊彩霞學(xué)著周小春的樣子。
頓時把楊秀蓮和楊溪溪逗得咯咯直笑。
“你這家伙,”張海山站起來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明天你負責,把院子里一半的雪都清干凈?!?
“你們倆清理另一半,不能留在院子里,全都弄到街上去?!?
“要不然雪太多了,能把咱們剛弄起來的院墻擠倒。”
“???我一個人弄一半。”楊彩霞張著嘴。
“誰讓你剛才貧嘴了?!睆埡I叫呛堑乜粗?
“好吧?!睏畈氏监街臁?
半夜的時候,風雪就已經(jīng)停止。
等到第二天早晨,金色陽光照在雪地上格外刺眼。
張海山推開門出去,周小春已經(jīng)站在大門口。
“海山哥,咱們出發(fā)嗎?”他換了身衣服,雖然也是有補丁的,但看起來比之前整潔多了。
張海山拿著槍,斜挎著包,順手關(guān)上門:“走?!?
“進了山什么都得聽我的?!?
“我沒有命令,你什么都不想干?!?
“尤其是看到有什么東西跑,你更不準追,聽見了沒有?”張海山說得非常詳細。
周小春仔細聽,把每一條都記在心里。
在他眼里,張海山就是他的第二個父親。
兩人踩著厚厚的積雪,艱難走進山里。
沒多久就看到雪上有雞爪子。
張海山做了個噤聲的姿勢,手指順勢往上指。
張小春抬頭一看,只見一只鳥正蹲在樹杈子里。
這是一只飛龍!
其實就是一種榛鳥,身上的羽毛很好看,肉更是無比美味。
后來當成了保護動物。
不過現(xiàn)在嘛,自然是一種獵物。
周小春立刻躍躍欲試,雙手抓起槍,用一種詢問的眼神看著張海山。
分明就是在問他要不要開槍打。
張海山搖了搖頭,小聲說:“第一課,子彈很珍貴,除非萬不得已,否則不要用?!?
周小春眉頭微皺:“那這鳥兒咱們怎么打下來?”
從挎包里掏出已經(jīng)造好的彈弓,張海山微笑。
“能打死的嗎?”周小春眨了眨眼。
張海山也不多說,從口袋里摸出一個準備好的石子。
拉開的瞬間,沒有任何停留,嗖的一聲射出。
瞬間羽毛紛飛,那只飛龍下意識的張開翅膀,可緊接著就掉了下來,在雪地上撲騰個不停。
張海山伸手一指:“別愣著,趕緊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