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蓮和楊彩霞互相對視一眼,也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
二人趕緊蹲在張海山身邊道歉。
“對不起啊姐夫,是我看錯了,你沒凍壞吧。”楊秀蓮變成八字眉。
“姐夫,我給你搓搓手?!睏畈氏嘉罩氖置痛辍?
“我就說是姐夫,你們兩個還不聽。”楊溪溪柳眉倒豎,鼓著嘴有些生氣。
這可是她最喜歡的姐夫,居然被凍成這個樣子。
“姐夫,都是二姐三姐的錯,你得懲罰她們。”
楊秀蓮和楊彩霞各自低頭,尷尬地笑著。
張海山此刻也緩過勁兒來,苦笑著搖頭:“溪溪,不是你二姐三姐的錯。”
“是我進門前沒有把自己整干凈,這才把你們嚇著了?!?
“你沒有被嚇著吧?”
楊溪溪雙手叉腰:“我才沒有呢!我可勇敢了。”
“切,”楊彩霞笑著翻動白眼,“剛才不知道是哪個小畜生往我懷里鉆。”
“我沒有!我不承認?!睏钕∧樛t。
這模樣,把三個人都給逗笑了。
“姐夫,”楊秀蓮從院子里搬來一捆干柴,“咱們把這頭鹿收拾干凈吧?!?
她蹲下,伸手撫摸著。
在她眼里,這不只是一頭鹿。
更是一家人能存活下去的本錢。
張海山看了看外面的風雪:“不行,這場雪一旦下起來就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停?!?
“咱們家里的柴不多,先省著點燒?!?
楊秀蓮想了想也是。
“幸虧姐夫你打了這么一頭鹿,要不,這么大的風雪,誰也沒法出去,咱們在家里都沒吃的了?!睏畈氏夹τ乜粗?。
“我說過,不會再讓你們挨餓?!睆埡I降捻訄远ㄈf分。
說著他拿過菜刀,直接卸下一條鹿腿。
“今天晚上我們就吃這個?!?
剩下的,張海山直接扔到院子里。
天寒地凍就是一個天然的大冰箱,想吃的時候直接割肉就行。
“好呀,又有肉吃了。”楊溪溪過來摟著張海山的脖子。
“正好,姐夫,你和溪溪上炕休息吧,我和彩霞燉肉?!?
“還是我來吧?!睆埡I綋倪@倆人把味道做得太寡淡。
“姐夫,咱們家以前沒有肉,你也沒嘗過我的手藝,”楊秀蓮挽起袖子,“這次你就乖乖上炕等著吃?!?
“好吧。”張海山也不再堅持,拉著楊溪溪上看玩游戲。
楊彩霞燒火,楊秀蓮拿著鏟子忙活。
外面是風雪交加,屋里是暖意融融。
張海山和楊溪溪互相逗的哈哈大笑。
“對了,”張海山突然靈光一閃,“溪溪,你會打撲克嗎?”
楊溪溪搖了搖頭:“只聽說村里有人會玩,我也沒見過?!?
張海山起身下炕,找了一堆樺樹皮。
拿著剪刀裁成個小方塊。
楊溪溪在旁邊好奇地看著,時不時遞過一塊新的樺樹皮。
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剪出五十四塊。
張海山用松木炭在上面寫好撲克牌的順序。
“來,我教你怎么玩?!?
倆人還沒開始,楊秀蓮端著一盆鹿肉上桌:“吃飯啦?!?
“先收起來,一會兒咱們一起玩。”張海山笑著捏了捏楊溪溪的臉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