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發(fā)現(xiàn)那里有個小洞,湊近往里看,好家伙,密密麻麻全都是松子和榛子。
是這只小松鼠入冬前藏在這里的。
結(jié)果后來長胖了,現(xiàn)在又鉆不進去了。
張海山拿出柴刀,砰砰幾下把洞擴大。
伸手掏出一把,黃褐色的松子兒無比誘人。
“哈哈!”張海山好似發(fā)現(xiàn)寶藏的土匪。
一手撐開包,另一只手瘋狂往外掏。
足足讓他搞到了七八斤松子,中間還有一些又圓又大的榛子。
心滿意足地跳下樹,他仰頭看著不遠處的小松鼠:“謝了啊?!?
小松鼠舉著兩只爪子,滿眼絕望地望著他。
不過這玩意兒其實并不愁吃的,入冬前,往往會在很多地方藏滿松子之類的東西。
拍了拍帆布包,張海山心滿意足地扛著槍往山下走。
路上,他還收集了一些松脂。
家里的煤油已經(jīng)不多了,又沒有多余的錢買。
每天晚上都只能靠著灶臺里的那點火光照明。
正好可以用這些松脂做個油燈。
天色將暗時,他終于到家。
楊彩霞蹲在灶臺前燒火,楊秀蓮正用水瓢舀出熱水。
看見他回來,楊溪溪張著胳膊,直接撲在他大腿上。
“姐夫!”
“哎,”張海山摸了摸她的頭,“走,趕緊回家,今晚有好吃的?!?
“真的,太好了,二姐三姐,姐夫又帶回好吃的了?!?
楊秀蓮擦著手出來,踮起腳尖,拍了拍張海山身上的雪。
她笑著說:“先在屋里緩一緩,然后用熱水泡泡手和腳,別生凍瘡?!?
“那個不急,你們看這是什么?”張海山直接把熊掌倒在地上,正好落在楊彩霞腳邊。
“?。 彼龂樀锰饋?。
花容失色,顫顫巍巍地指著熊掌:“這這這,這是人的手?”
“別亂說話,我又不是食人魔,這是熊爪子?!睆埡I娇嘈?。
旁邊的楊秀蓮捂住嘴:“熊?姐夫,你碰見熊了,你……”
她趕緊拉住張海山的手,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圈。
無比焦急地詢問:“你沒傷著哪兒吧?”
張海山笑著搖頭:“我沒事?!?
此刻他好像理解了這身體的本主為什么要一直照顧這三個小姨子。
不只是死去妻子的遺愿,同樣也是因為這三個小姨子溫柔懂事。
他頗為自豪地把手伸進帆布包里:“還有呢。”
說著又掏出一只野雞。
楊秀蓮和楊彩霞看愣了。
“金水,”張海山蹲下,握著一個拳頭伸過去,“你猜猜姐夫手里還有什么?”
楊溪溪歪著頭想了想,突然高興地跳著拍手:“是松子!”
“?。俊睆埡I揭汇?。
“你怎么知道?”
“這都露出來了。”楊溪溪笑嘻嘻地從他的指縫里拿出一顆。
哈哈大笑,張海山把松子塞進對方手里。
“姐夫,你進一趟山,咋能弄回這么多東西來?!睏钚闵徲煮@又喜。
“那是因為你姐夫我厲害唄?!睆埡I介_著玩笑拍胸脯。
這一拍之下,他覺得手震的有點疼,其實是因為天氣太冷凍得。
“我還是先用熱水洗洗手吧,那熊掌你們不用弄,一會兒我來就行?!?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楊秀蓮擼起袖子:“還是我來吧,一會兒天黑了就看不見了。”
“煤油已經(jīng)沒有了,還是趁著現(xiàn)在有點亮光,趕緊弄吧。”
熊掌上那么多毛,用熱水仔細燙掉才行。
等天黑了,家里又沒有燈,到時候會吃一嘴毛。
張海山抬頭神秘一笑:“沒事,今晚上咱們可以點燈?!?
姐妹三人好奇地望著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