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守營地頗為無聊,趁著和當?shù)鼐用窠涣鞯臋C會。
他還與他們進行過投石索比賽,經(jīng)常拿第一!
以他的準頭,這么大的石頭扔出去,一旦命中這頭狍子的腦袋,打不死也能打暈。
缺點也相當明顯,他必須從樹后面走出來,動作幅度相當大。
那只狍子頓時受驚,四條腿往外一叉,轉(zhuǎn)頭就跑。
但張海山并不著急,依舊在原地揮舞著。
果然過了沒多久,這只傻狍子又回來,瞪著可愛的小眼睛上下亂瞅。
之所以說這玩意兒傻,其實是狍子這種動物的好奇心重,而且過于重了。
別說是有個人在那里動作怪異。
哪怕是老虎追它,它都敢停下來回頭看一看。
張海山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他手上甩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嗚嗚作響!
聽到這動靜,傻狍子更加好奇,踏著小蹄子又靠近了幾米。
這個距離,張海山有絕對的把握命中。
瞅準機會,他松開手中握著的腰帶一端。
只聽嗖的一聲,拳頭大小的石頭筆直打中狍子的腦袋。
砰!動靜無比沉悶。
傻狍子頓時站立不穩(wěn),四條腿兒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左右亂擺。
張海山雙手握住棍子,兩三步就沖過去,橫掃一擊!
正中狍子的后腦勺。
狍子終于倒地,嘴里呼呼噴出白氣,但已經(jīng)無法呼吸。
鮮紅的血液順著嘴流出來,浸透白雪,很快就凍成了冰碴。
張海山長松一口氣。
但他不敢在這里有絲毫停留,因為上次差點被黑熊偷襲的事兒還記憶猶新。
好在這只狍子也不算重,就五六十斤。
而且他現(xiàn)在體力相當不錯,扛起來,立馬往山下走。
等到回到家,天色已經(jīng)黑了,家家戶戶都冒起炊煙。
當然,大多數(shù)人并不是要吃晚飯,而是不得不燒熱火炕,否則一晚上容易被凍死。
咚!
張海山把狍子扔到院中:“秀蓮,彩霞,是我,開門?!?
門拉開一條縫,姐妹二人各自露出一只眼睛。
一看是他趕緊開門。
屋里黑黑漆漆的,家里沒有多少煤油,自然也舍不得點燈。
“哎呀,”楊秀蓮被毛茸茸的東西碰到小腿,驚慌尖叫,“這是個啥?!”
“我在山上抓的妖怪,專門吃人?!睆埡I叫那榇蠛茫蛢蓚€小姨子開玩笑。
然而黑夜中的二人哪里能聽出對方的語氣,頓時被嚇得嘰哇亂叫。
“好了好了,我逗你們玩呢。”張海山趕緊安慰。
“你們自己看看這是啥!“他用火鐮點燃灶臺里的柴火。
跳動的昏黃火光下,姐妹二人震驚里看到,地上居然躺著一只肥美的狍子!
“呀!這是什么?!”楊金水人雖小,嗓門倒是大。
“噓!”楊彩霞震驚之余,趕緊捂住她的嘴。
“可不能讓他們聽見,要不然,說不定會來搶的?!?
“對對對,快關門?!睏钚闵徶苯舆^去插上門栓。
張海山擺了擺手:“既然我回來了,你們就不必這么害怕。”
“沒有人敢動我手里搶食?!?
“姐夫,”楊秀蓮皺著眉,語重心長地說,“你不怕是一回事,不惹麻煩又是另一回事?!?
“你打到這么好的東西,讓村里誰知道了都得眼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