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回回,就形成了兔道。
而且大概率有很多條,彼此還是貫通的。
張海山順著蹄子印往前走,果然看到了一個三岔口。
他拿著柴刀,砍下兩根手指粗細的樹枝。
將其中一根長的用力釘進地面。
這里的雪雖然特別厚,但這里并非常年凍土帶,下面的土其實是軟的,甚至還長了許多鮮嫩翠綠的草芽。
張海山拔了一些,握在手里備用。
因為厚厚的雪隔絕了上面的寒風,土地本身的熱量也得以在下面保存。
用柴刀在這根長木頭上刻出一個楔子形缺口,然后緩緩用力掰出弧形。
利用木頭的彈性,形成捕兔陷阱的發(fā)力部分。
接著用一根小木頭,粗細和長短都和食指差不多,卡住缺口,同樣固定在地面上。
用麻繩綁成一個越套越緊的扣,直徑大概五厘米左右,和兔子的頭差不多,正好還能卡住這玩意兒的身子。
麻繩的另一端就綁在小木頭上面。
張海山把剛才拔的嫩嫩草芽放到繩扣的中間。
自己則踩著來時的腳印后退。
他并沒有在這守株待兔,而是要廣撒網,去設置第二個陷阱。
走了大概十幾米遠,他望著三岔口的距離和方向,原地又設置了個一樣的陷阱。
只不過這次誘餌并不是嫩草,而是他口袋里掏出來的麻雀骨頭。
做完兩個陷阱,他找了個背風的窩子,裹緊衣服靜靜地等待著。
執(zhí)行任務需要的是什么?
敏銳的頭腦,靈活的動作,以及最重要的,耐心!
打獵需要的同樣是耐心。
像電影里那樣端著槍激情掃射,那不叫打獵,叫屠殺。
天上的太陽逐漸西移。
冬日時分的白天總是特別短,眨眼的功夫已經是午后兩三點。
張海山一直窩在那里沒動,突然他渾身一哆嗦,干忙睜開了疲憊的眼睛。
他哆哆嗦嗦地捧起一把雪,用力搓在臉上。
又累又困又餓,他剛才居然睡過去了。
也幸虧現在陽光還挺多,而且是被封的地方。
要不然他這一睡,真就醒不過來。
渾身都有些僵硬,他扶著旁邊一棵樹站起來。
拿著棍子提著刀,一路小跑的陷阱。
老遠就看到有個東西在那撲騰,掀起一陣陣雪花。
張海山兩眼放光,拔起腿沖過去,竟然是一只又肥又大的白色雪兔,至少得有三四斤。
看到有人過來,這對兔子更加拼命地掙扎。
嗖!
他一棍子敲下去,這兔子頓時咳出一口血,兩條后腿抽搐幾下,隨后沒了動靜。
這么大的一只兔子,腿上的力氣很大,貿然伸手去拿,很有可能會被踢傷。
垂死掙扎的時候,可以輕而易舉踢斷成年男性的手指。
割斷繩子,張海山提著兔子耳朵拎起來,轉頭望向第二個陷阱。
走過去一看,臉色頓時為之一變。
“怎么把你給抓著了?”他撓了撓頭。
只見被繩子捆住的不是別的獵物,居然是一只黃鼠狼。
這玩意兒肉少,屁股上還有臭腺。
更關鍵的是,黃鼠狼和狼群一樣,殺了其中一只,剩下的那些也會幫著報仇。
反正已經抓到這么大一只雪兔,張海山用棍子抵住黃鼠狼,然后割斷了繩子。
“走吧。”他揮了揮手,轉身拎著兔子下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