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頭狼甩了甩身上的雪,散開,低著頭,圍著他轉(zhuǎn)圈。
突然,正前方這頭狼低吼一聲,張著嘴撲過來。
要換做他人,肯定呼吸急促,手腳發(fā)軟。
但張海山淡定的可怕,握緊手中木矛,抓準(zhǔn)機會,直接捅進(jìn)狼嘴中!
嗚!
這頭狼發(fā)出一聲痛苦慘叫,兩只爪子拍打著木棍。
兩側(cè)兩頭狼則立刻朝著他撲過來。
張海山用力抽回長矛,橫著握在手中,左右各捅了一下。
將兩頭狼逼退,他上前幾步,沖到正在地上掙扎的那頭狼的旁邊。
掏出柴刀,并沒有用刀鋒砍狼的頭,而是用刀背用盡全力敲在狼的后腰上。
嘎吱!
骨頭斷裂的聲音讓人一陣牙酸。
這頭狼頓時不再掙扎,吐著舌頭,呼吸越發(fā)微弱。
俗話說打不爛的狗頭,狼的頭同樣夠硬。
用這樣的劣質(zhì)柴刀,根本無法一刀把狼頭砍掉。
反倒會讓這畜生臨死吃痛反撲。
相較之下,打狼打腰才更合理,既省力氣也更有效。
張海山把這頭死狼靠在身前,慢慢站起身,陰狠地望著剩下的兩頭狼。
這一刻,攻守轉(zhuǎn)換!
兩頭狼嚇得連連后退,只敢呲牙,卻不敢再往上攻。
張海山大吼一聲:“滾!”
兩頭狼嚇得伏地身子,都變成飛機耳,猶豫片刻,掉頭跑進(jìn)林子中。
張海山松了口氣,雖然他不怕那兩頭狼。
但以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他也沒有把握在無傷的情況下干掉這兩頭畜生。
如果在這冰天雪地里受傷,那可太致命了。
看了看眼前足足有一米七多長的狼尸,張海山笑了。
有這么一身狼皮,不怕不能把小姨子換回來。
人一旦泄了氣,腎上腺素也開始緩緩回落。
他看了看凍得發(fā)青發(fā)紫的雙手,用柴刀費力割開狼的肚皮。
手伸進(jìn)去,握著溫暖的內(nèi)臟,表情一陣陶醉。
這頭狼至少六十多斤。
而他體力有限,背著下山實在是不現(xiàn)實。
所以他干脆就地把那些狼的下水掏出來減輕重量。
鮮紅的血水在雪地上蔓延,血腥味兒順著北風(fēng)飄遠(yuǎn)。
林子中,一頭黑熊抬起頭,鼻子抽動,捕捉到空氣中的血腥味,雙眼頓時來了精神。
張海山還在費勁地扯出狼的腸子,耳朵微微一動。
身后傳來咯吱咯吱的踩雪聲。
他猛的回頭,一人一熊,隔空對視。
“臥槽!”
張海山的血液仿佛凝固,后背汗毛直豎。
本能讓他想要逃跑,但理智告訴他,面對這玩意兒絕對不能跑。
否則會激起黑熊的捕獵欲!
黑熊聞了聞周圍,試探著往前靠。
張海山猛然站起來,張開雙臂大聲叫喊。
“??!”
“滾!”
黑熊嚇得一縮頭,往旁邊躲了幾步,但顯然并不愿離開。
畢竟這寒天凍地里,有口吃的多么不易。
張海山連忙把狼背到身上,看了看地上那些心肝肺腸,他一腳全部踢到遠(yuǎn)處。
黑熊果然朝著那些東西撲過去。
而張海山則背著狼慢慢往后退,拉開了幾十米的距離后。
看著黑熊在那大快朵頤,沒有要追過來的意思,他這才轉(zhuǎn)頭就往山下跑。
什么寒冷什么疲勞,在生死面前都拋到腦后。
身體的每一個器官都在壓榨自己的性能。
大家都清楚,如果不能通力合作,堅持跑出大山,那么就得“分家”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