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振已經(jīng)聽出嚴重性了,憤怒的望著陳湘新。
陳湘新看到沈振的目光,連連擺手:“我真的不知道啊,老沈,我聽說他還可以,就讓他過來一起檢查了。”
“胡鬧!咱們家還能這樣折騰嗎?你以為還是以前的沈家嗎?”
沈振低聲怒吼,臉色都漲紅了。
陳湘新連忙走過來,拉著岑羽的胳膊哀求道:“醫(yī)生,求你想個辦法好不好,他的腎臟是不是都有問題啊?還是有好的?能不能把好的那個摘下來給我老公,求求你了?!?
沈溪極度厭惡的望著陳湘新,她的男人的命是命,難道別人的命不是命嗎?
“你們用多少錢買人家的命呢?”
岑羽淡淡的看著極度焦急的兩人。
“十萬?十萬夠不夠?或者十五萬!十五萬可以嗎?”陳湘新急切的問道。
岑羽譏笑:“原來在沈夫人的眼里,一條人命只值這么多錢啊?!?
“不是,不是……我們沒有錢了,我們只有這么多錢了,換成以前,我還能給更多更多的錢。”陳湘新慌亂的解釋著。
沈溪安靜的站在岑羽的身后,看著陳湘新發(fā)瘋一般的講價,又看著沈振一臉死灰的模樣,平躺在床上。
床上的沈振突然抬手,重重拍在了床板上,憤怒的罵道:“該死的沈溪,跟她該死的媽媽一樣多事兒,如果她當時不跑,就沒有今天這么多事情,讓我受罪那么多年,這個畜生!”
聽到這一句句的咒罵,岑羽的劍眉漸漸攏在一起,這兩口子,還真是奇葩呢。
“對不起,我已經(jīng)解釋完了,你們還可以繼續(xù)尋找腎源。”岑羽不想聽沈振不停的咒罵沈溪了,轉身拉著沈溪就要離開。
沈溪扭頭看著一臉灰敗的沈振,又聽到陳湘新的哭聲,突然笑了起來。
岑羽停住腳步,“你怎么笑了啊?!?
“看到他們狗急跳墻,看到他們生的希望又沒有了,真的是很開心的事情?!?
岑羽心里痛了一下,安撫似的捏了捏沈溪的手。
沈溪這才發(fā)覺自己仍然被他牽著手,連忙掙脫。
岑羽的心更加痛了:“小溪,你比我想像的強大,我剛才真擔心你聽到他的詛咒和咒罵,會怎么樣?!?
沈溪的眼眸漸漸變得深邃。
“會怎么樣呢?能怎么樣呢?現(xiàn)在就跳出來怒斥他們嗎?不,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會那么做,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滿這樣的小打小鬧了,我要的是為席悠復仇?!?
岑羽和沈溪還沒有走到電梯口,陳湘新又從身后追了過來,拉住了岑羽的手臂,哀求道:“求求你,醫(yī)生,我有個女兒,還是黃花閨女,很漂亮,真的很漂亮,我可以把她嫁給你,你能不能幫幫我們家老沈啊,他可是我們家的希望啊?!?
沈溪聽到陳湘新竟然要讓沈蕓嫁給岑羽,啞然失笑。
岑羽更覺得不可理喻,將手臂從她手里掙脫出來,語氣冰冷的拒絕了。
“對不起,我有家室,這位病人家屬,有這個功夫糾纏醫(yī)生,還不快去繼續(xù)找腎源,我怕你再晚一點,即使換了腎,病人也挨不過多久了?!?
陳湘新驚呆了:“什么?不是透析也可以維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