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這件事后,沈溪和葉林深的關(guān)系陷入了冰點,連著一周他都沒有回過別墅,更沒有給自己打過電話。
她打過去了,但不是沒人接,就是被掐斷了。
期間,沈蕓倒是給她打過兩次電話,點點滴滴全都是在炫耀葉林深怎樣對她好。
“你知道嗎,姐姐,林深哥哥唱歌可好聽了,他說這輩子只為我一個人唱,他怕我晚上做噩夢,就溫柔的守在我床邊,給我唱歌?!?
“今天林深哥哥竟然親自下廚,給我做了我做喜歡吃的奶油布丁,現(xiàn)在回味起來還甜滋滋的呢?!?
“林深哥哥事無巨細的過問我和他訂婚的籌備,還讓我好好歇著,不要太過勞神了呢,嘻嘻,我覺得好幸福呀,真希望明天就可以嫁給他?!?
沈蕓那些炫耀的話不停在耳邊響起,沈溪看著空曠的別墅,心里又疼又空。
本來就不是屬于自己的,能偷來一段時光已經(jīng)很幸福了,又怎能奢求?
想到林輕語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沈溪頓時覺得頭大無比,雖然因為這件事她承受了很多,但她并沒有責(zé)怪林輕語,畢竟誰也難以預(yù)料,會發(fā)展到這一步。
想了想,沈溪翻開通訊錄,找到白靖崎的名字,猶豫了一瞬就撥了出去。
白靖崎溫潤好聽的聲音響起,帶著明顯的喜悅,“沈溪,你終于想起我來了。”
沈溪有些難為情的開口,精致的臉上滿是窘迫,“白少,我想求你一件事,但電話里說不清楚,不如我們找個地方當面談怎么樣?”
“好,那我一會過去接你?!卑拙钙樽匀皇沁B連點頭答應(yīng),這意外的通話讓他的心跳個不停。
“不用了,我自己坐車去就行,地址我一會發(fā)給你。”要真讓白靖崎過來接她,被葉林深發(fā)現(xiàn)了,那還得了。
半個小時后,兩人約在一家高檔咖啡廳,沈溪特意選了個不被人察覺的角落,看到白靖崎的身影時,她站起來揮了揮手。
待坐定后,白靖崎仔細的看了看她,心里閃過心疼,“你最近瘦了,怎么不好好照顧自己?”
“???我最近、最近減肥呢?!鄙蛳隽藗€小謊,臉上微微發(fā)熱。
白靖崎顯然并不相信她的說辭,但也貼心的沒有深問下去,轉(zhuǎn)而主動提起正事,“你找我,是有什么要緊的事嗎?”
“我、我最近急需一大筆錢,但是我名下沒有房產(chǎn),不好跟銀行抵押貸款,所以想跟白少你借些錢,不知道可不可以?!惫钠鹩職庹f完這句話,沈溪垂下眸子不敢看他,“我可以給你打欠條,利息按照銀行的利率來算?!?
這是她第二次經(jīng)歷人生最為窘迫的時刻,但偏偏,都不是為了自己。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啊?!卑拙钙槲⑽⒁恍?,“你想借多少?”
沈溪深吸一口氣,漂亮的狐貍眼閃著不易察覺的緊張。
“五百萬?!?
林輕語給她打過電話,說自己已經(jīng)籌到三百多萬了,沈溪盤算了一下,她零零散散加起來有兩百萬,再借五百萬就夠了。
但這筆錢是個大數(shù)目,能毫不吃力的拿出來的人中,她只認識兩個,一個是葉林深,另一個就是白靖崎了。
從最近發(fā)生的事可以看出來,葉林深那邊肯定行不通,她就只有厚著臉皮來求白靖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