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不僅配有詳細的文字照片,還有投影在大屏幕上的視頻,是他和沈溪的視頻。
雖然重要部位都被打了馬賽克,但那熟悉的嬌喘,卻還是讓葉林深眼皮子一跳,左手緊握成拳。
這個視頻是什么拍的,他怎么不知道?好,真是好得很,誰的膽子這么大,連他也敢算計!
葉林深關(guān)掉頁面,又給助理明決打了一個電話,語氣比剛剛陰沉了不知道多少倍。
“關(guān)于昨天沈白兩家訂婚宴一事,立馬聯(lián)系各大媒體,撤掉新聞,壓下此事,阻止熱度上升。”
明決看著不超過三十秒的通話記錄,苦逼的嘆了口氣,莫非流年不利,否則為嘛這么多事?
天色已黑,葉林深去外面買了一份白米粥,來到沈溪的病房。
沈溪正坐在床上看著外面的七彩霓虹,精致的五官沒有表情,像尊絕美的玉雕。
她聽到動靜回過頭,眼尖的瞥到葉林深手上拎著的盒子,冷然一笑。
“葉少,你又為我準備了一份禮物么?我可消受不起呢。”
額角輕輕抽動,莫非這個女人以為,昨天的香艷視頻就是他送的大禮?
葉林深沒有解釋,以他的驕傲,也做不出低三下四的跟人說話的事。
解釋,對一個不相信人來說就是狡辯。
他面無表情的走到病床旁,不顧她的冷冷語,將飯桌打開,擺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