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陰風怒號。
一股冷徹入骨的寒氣,頓時從四面八方升騰而起。
滾滾寒霧當中,一只只漆黑的寒鴉,撲棱著翅膀,于四面八方向著飛舟上的林躍爆射殺去。
每一只寒鴉,速度奇快。
它們鋪天蓋地的爆射,宛若下起了一陣密密麻麻的黑雨,將飛舟上的林躍給瞬間淹沒。
轟轟轟~
一只只漆黑的寒鴉,都是一種特殊的能量凝聚而生。
它們甫一撞在那飛舟之上,立馬發(fā)出陣陣驚天動地的爆炸。
一團團熾熱火光,于高空中,形成一片一望無際的火海,將林躍以及那艘飛舟給快速淹沒籠罩。
熾熱的能量亂流,也是如颶風般向著四周洶涌激蕩,令空間都是隱隱扭曲。
“以我等聯(lián)手布下的千羽寒鴉陣,估計那林躍已經(jīng)是被炸的連一團灰燼都剩不下了!”
一名身穿火焰長袍的青年,駕馭飛行靈器,懸空立于朱悅身邊。
與此同時,還有其他幾名身穿火焰長袍的青年男女,共計十人。
這十人都是朱雀堂的精銳弟子,個個修為在輪海七重乃至于八重境。
先前那寒霧以及萬千寒鴉,就是他們聯(lián)手所布下的千羽寒鴉陣,威力之強,即便是聚陽一重境強者不慎中招,也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至于那個林躍,不過區(qū)區(qū)輪海境罷了,是斷然扛不住來自千羽寒鴉陣的轟炸。
“切勿大意,那林躍可不簡單!”
手持血色彎刀,迎風傲立于三足血雀背上的朱悅,美眸緊緊盯著遠處那爆炸中心,神情凝重的提醒。
“少堂主,還是過于焦慮了些,那林躍怎可能……”
火袍青年滿臉冷笑,然而,下一瞬,他嘴角的笑頓時僵住了。
一雙瞳孔迅速放大,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只見,那爆炸漸漸平靜,火焰徐徐消散。
一道少年身影緩緩浮現(xiàn)在他們面前。
那少年不是別人,正是林躍。
“千羽寒鴉陣,竟然沒能傷到那林躍絲毫?”
有其他朱雀堂的精銳弟子,看到那一幕,也都一臉震驚。
而朱悅臉色更加凝重:“我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那個林躍不是簡單之輩。雖然氣息只有輪海八重境,但他的肉身體魄之強以及自身所擁有的戰(zhàn)力,絕非尋常輪海八重境能比!”
“他殺過來了!”
一名朱雀堂弟子大驚,見到林躍施展《游龍?zhí)皆撇健罚麄€人被一條蒼勁雄壯的蒼龍包裹,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自己等人猛沖而至。
朱悅連忙操控腳下的三足血雀,朝著后方暴退,避免跟林躍正面交鋒。
一個連千羽寒鴉陣都傷不到絲毫的存在,肉身之恐怖,絕對不是自己正面能夠抗衡的。
同樣,其他朱雀堂的精銳弟子,也清楚林躍肉身的恐怖強橫,不敢與他正面交戰(zhàn)。
有的急忙御風后退,有的腳踩可以飛行的骷髏頭,還有的踏著一張張血色的飛行靈符,朝著四面八方迅速散開。
獨獨那火袍青年,一臉陰狠,不信邪的御起一股灼熱的邪風,握緊了一桿人骨鍛造而成的火尖槍,猛地朝林躍殺了上去。
“韓鷹,你瘋了!”
朱悅瞧見那火袍青年,竟是持槍殺向林躍,打算跟對方硬碰硬,立馬沉喝。
“我就不信,他林躍一個輪海八重境的存在,就真有那么厲害!”
“千羽寒鴉陣殺不死他,那就由我手中的血骨槍,來取他性命!”
韓鷹面色猙獰的回應。
手中血骨槍朝著那猛沖來的蒼龍爆刺,一股狂暴霸烈的槍勢,如山洪般傾泄而出,化作一頭猙獰邪惡的骷髏頭,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噬咬而下。
然而,那骷髏頭與那蒼龍碰撞的瞬間,立馬潰散消失,完全擋不住那蒼龍的沖鋒。
緊跟著,蒼龍在摧毀了那猙獰的骷髏頭之后,又是徑直猛撞向手持血骨槍的韓鷹。
這一撞,天地發(fā)出劇烈轟鳴。
韓鷹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蒼龍一擊,手中血骨槍應聲爆碎,他的肉身也在蒼龍撞擊之下,于高空中爆炸成一團血霧。
修為實力在輪海八重境的韓鷹,僅僅只是一個照面,就慘死在了林躍手中。
死前,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