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臺下眾人,個個群情激憤。
慘遭禁錮的云家、錢家以及各大世家強者,全都如喪考妣,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他們很清楚,這些武修一旦活著離開,將此事捅出去。
自己家族將會面臨怎樣的下場。
到時候,自己家族定會受到來自圣主的嚴懲,剝?nèi)セ噬痰纳矸荨?
至于六皇子,他們很清楚,對方不會保自己家族,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撇清一切干系,把自己背后的家族推出來當(dāng)替死鬼!
總而之,自己背后的家族完了,徹底完了!
同樣,練霓裳以及其他青云宗強者的臉色也不好看。
雖然自己青云宗底蘊深厚,不用擔(dān)心像云家、錢家那些家族一樣,會遭受到來自圣主的嚴懲。
但自己青云宗的聲譽,必定在整個大蒼境內(nèi)變得支離破碎。
一旦聲譽沒了,往后想要繼續(xù)在大蒼境內(nèi)招收天才弟子,那是根本得不到任何響應(yīng)的。
久而久之,沒有新鮮血液的注入,自己青云宗必定日漸衰敗,從而掉出大蒼四宗的頭銜。
一想到這些,練霓裳心中就說不出的憤恨與煩躁,她怒瞪著不遠處的林躍,如瘋了般尖聲嘶吼:“林躍,都是你害的,只要你死了,我青云宗根本不會面臨這些事情!”
“呵!可笑,你青云宗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付我,現(xiàn)在還有臉在我面前裝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聽到練霓裳的話,林躍頓時被氣笑了。
“有此下場,那也是你們青云宗咎由自取,如何怨得了旁人?”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么無恥的。
青云宗的人,個個都是這般只顧自己感受,不顧他人想法的混賬玩意兒?
此刻,不止是林躍對練霓裳的話感到可笑。
就連司徒狂傲以及臺下的諸多大蒼武修,也都覺得青云宗的人真是沒救了!
自己做事不留情面,事情敗露反倒裝成一副受害者模樣。
不反思自己,卻一味責(zé)怪他人?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若非丹王城內(nèi),你林躍公然殺我青云宗弟子,我青云宗會處處針對你嗎?”
練霓裳據(jù)理力爭。
“可你是否忘了,當(dāng)時是你練霓裳主動找我賭斗?”
林躍寒聲反駁。
練霓裳一怔,陷入了沉默。
“若非你練霓裳當(dāng)時不知收斂,事情會一步步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樣?”
林躍續(xù)道。
“說起來,一切的源頭都來自于你!”
“與人為善,莫與人為惡。
如此淺顯易懂的道理,別人能懂,偏偏你練霓裳不懂!”
“你練霓裳固然拜了竹孤老祖為師,在丹道方面有著極強天賦又如何?”
“不懂做人,天賦如敝履,得不到敬重,更得不到稱贊!”
“記住,做事先做人,問道先問心!”
“如你這般,終生難登大雅之堂!”
說完這番話,林躍甩袖離開。
臺下的大蒼武修,已是有人催動了法陣。
烈火熊熊燃燒。
被捆綁在青銅柱上的云家、錢家以及諸多帝都世家強者,紛紛在烈火的焚燒下,于慘叫中化作灰燼。
披頭散發(fā)、滿臉血污的練霓裳,也在烈火灼燒下,螓首低垂、淚如雨下:“做事先做人,問道先問心?”
“我懂了?!?
“可惜,一切都太遲了!”
呢喃聲中,這名在丹道有著極強天賦的天才,于熊熊烈火的灼燒下,肉身一點點化作飛灰消散。
帶著不甘、憤怒以及那死前才得到的一絲明悟,永遠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練霓裳是青云宗竹孤老祖最為疼愛的弟子,他若是知道練霓裳死了,定會遷怒林小友。
往后,在大蒼境內(nèi),林小友還是小心為妙。
聽聞那竹孤老祖,修為早已是踏入了通丹境多年,現(xiàn)如今正在沖擊化虛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