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霧妖一族最好說到做到?!?
“若是沒法做到,我?guī)熥鸲〞H自責(zé)問?!?
練霓裳一臉的倨傲。
隨后,她帶著青云宗的長老們,徑直離開了此地。
留下霧妖族族長,眸光森冷的盯著練霓裳那遠去的背影。
待到練霓裳等人離開之后,陰暗幽冷的洞窟之中,方才響起一名霧妖族長老那陰惻惻的聲音:“這小妮子竟敢在我霧妖一族的地盤兒,如此威脅我等,她真以為我霧妖一族怕了她師尊竹孤老祖?”
“小不忍則亂大謀!”
“一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何必與她置氣?”
霧妖族長冷笑一聲。
“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繼續(xù)開采煉血礦,煉制更多的血尸。
只要我霧妖一族掌握了一支足夠強大的血尸大軍,方能離開邪骨妖山這個鬼地方,殺到外面為族人求取一個全新的天地!”
緊接著,霧妖族長緩緩說了一聲。
“族長,如今,煉血礦差不多快要開采殆盡了。
想要開采更多且品質(zhì)更佳的煉血礦,我們得想辦法尋找一條全新的煉血礦礦脈才是!”
一名霧妖長老沉聲回應(yīng)。
“所以,本族長這不是答應(yīng)了青云宗,要在邪骨妖山抓住那個叫林躍的人族少年么?
以此為條件,讓青云宗內(nèi)精通風(fēng)水之道的陣法師,替我們在邪骨妖山中尋求一條全新的煉血礦礦脈?!?
“聽說那個叫林躍的人族少年,手段不俗,似乎還掌握著千靈雷炎!”
這時,一名霧妖長老神情凝重。
尤其是,一提起千靈雷炎,他目光中就露出濃濃的忌憚之色。
“一個輪海境的小子,即便掌握千靈雷炎也無法完全發(fā)揮那雷炎的全部威力,頂多對付起來有點棘手,又有何懼之?”
“行了,繼續(xù)派遣血尸大軍,務(wù)必給本族長抓住那林躍。
族中,也安排一些更多的高手出動?!?
“族內(nèi),繼續(xù)將那些人族武修給煉成血尸,此次抓回來的那些狂屠軍將士就是不錯的煉制材料,以他們的潛能跟身體素質(zhì),必然能夠煉成血尸王!”
吩咐了諸多事宜,十二位霧妖長老紛紛領(lǐng)命退下。
霧妖族長則是安然端坐在上首,閉目潛修,嘗試突破聚陽五重境。
洞窟外,隱匿氣息,潛伏于暗處的林躍,將霧妖族長等人的交談給聽得一清二楚。
“想不到,這霧妖一族竟然跟青云宗之間有些聯(lián)系。
那血尸則是霧妖一族暗中利用人族武修來煉制的?”
“青云宗還真是夠狠的,為了對付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林躍面色陰沉。
他悄然退下,借助著諸多妖獸尸骸作為掩體,一路潛行到了另一個陰暗洞窟之中。
一進入那洞窟,林躍就嗅到了一股濃濃的血煞之氣,那血煞之氣同當(dāng)時遇到的血尸所散發(fā)的氣息如出一轍。
嗅到那血煞之氣的剎那,林躍立馬猜測到這座陰冷洞窟,應(yīng)當(dāng)就是霧妖一族專門用于煉制血尸的地方。
念至此,林躍繼續(xù)朝著陰暗洞窟深處行進,一路上遇到一些化作黑霧的霧妖經(jīng)過,就會藏身在巨石后,躲避了那些霧妖的巡查。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方才來到這座洞窟的最深處。
只見,這洞窟深處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洞窟,如同一個倒扣的大碗。
洞窟四周的石壁上,雕刻著一道道晦澀艱深的血色符文陣法。
每一條血色符文陣法,猶如人身體上的一條條血管脈絡(luò)般,縱橫交錯,一路蔓延到洞窟中心那一座座巨大的血色祭壇上。
圍繞著那十幾座血色祭壇,興建的則是一個個冰冷黑暗的鐵牢。
鐵牢里面關(guān)押的都是被霧妖一族給抓獲的人族武修,那些人族武修都被霧妖一族施加了封印,一個個無精打采,雙目無神,仿佛認命般,等待接下來霧妖一族的審判。
啊~
痛苦的慘嚎聲,回蕩在陰冷巨大的洞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