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真是多虧林小友了!”
司徒狂傲調(diào)息一番后,恢復(fù)了些許精力,目光看向林躍,滿是感激之色。
要不是林躍身上的千靈雷炎,一路相護(hù)。
他們在萬妖冢面對那些“毛鬼”、“癭鬼”等各類邪祟妖物,極有可能落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聞,林躍莞爾,隨后方才開口詢問:“不知,司徒將軍認(rèn)為那奇蘭花會生長在邪骨妖山內(nèi)的何處?”
“我也不清楚,進(jìn)入這里面只能碰碰運氣!”
司徒狂傲苦澀一笑。
“以往,我顧家軍進(jìn)入邪骨妖山進(jìn)行探查,都只敢在外圍一帶進(jìn)行。
獨獨邪骨妖山的深處,卻一直都是禁忌。
而關(guān)于邪骨妖山深處的情報,我們所掌握的信息有限。
但可以肯定,奇蘭花不在外圍一帶,而就生長在邪骨妖山深處?!?
“此次,我們狂屠軍敢于向深處行進(jìn)探索,也是仰仗著林小友身上的千靈雷炎。
否則,我們根本不敢如此作為?!?
緊接著,司徒狂傲續(xù)道。
在簡單休整了一番之后,司徒狂傲緩緩起身,指了指前方的一座黑色荒山:“跨過那座荒山,就是邪骨妖山的深處一帶了?!?
“而那荒山與萬妖冢之間的緩沖地帶中,就生長著數(shù)不勝數(shù)的靈植靈藥?!?
這時,濃霧漸起。
一股陰冷的氣息,也是隨之在場中彌漫開來。
察覺到這詭異升起的濃霧,林躍、司徒狂傲等人立刻警覺起來。
“這霧氣不對勁兒,似乎能夠隔絕人的神識?!?
看著四周突然升起的濃霧,幾乎快要遮蔽了自己視線,連帶著自己的神識都沒法輕易釋放出去,林躍神情凝重的說著。
然而,無人回應(yīng)他的話。
司徒狂傲他們似乎根本就聽不到此刻的林躍在說什么。
明明彼此相隔不遠(yuǎn),幾乎伸手都能觸碰到彼此,但偏偏這詭異的霧氣不止是能阻隔武修的神識,連帶著人說話的聲音都能阻隔。
以至于,林躍置身在這濃霧之中,周遭安靜的可怕,似乎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給送進(jìn)了一個狹窄的靜室。
他想要伸手扯司徒狂傲的衣角,告訴司徒狂傲等人務(wù)必謹(jǐn)慎小心。
但伸出去的手,在穿過濃霧的那一刻,觸碰到的并不是司徒狂傲,而是一片冰冷的空氣。
明明就在身旁不遠(yuǎn)的司徒狂傲,似乎突然間消失了。
不止如此,其他狂屠軍也都消失了。
連帶著一直寸步不離的青,似乎也都被一種莫名詭異的力量帶著離開了林躍的身邊。
“幻境么?”
林躍眉頭緊蹙,召出了靈劍紅鱗,下意識抓緊了劍柄,目光如鷹一般在四周來回逡視,提防著詭異濃霧中可能潛藏著的兇險。
經(jīng)過一番探索,他發(fā)現(xiàn)周圍的濃霧并非簡單的幻境,而是真實存在的。
也就是說,濃霧升起的那一刻,原本就在一起的青、司徒狂傲以及諸多狂屠軍將士們,直接離奇消失了。
“若不是幻境,那就是這詭霧的問題。
這詭霧不是尋常的霧氣,它是一種類似于空間傳送陣的存在,出現(xiàn)的那一刻就能悄無聲息的將人給帶到其他地方么?”
“如此說來,我現(xiàn)在并非在原先的位置了?!?
一想到這里,林躍脊背就冒起一陣寒意。
邪骨妖山中的事物,當(dāng)真是詭譎莫測。
他在張慶南所給的堪輿圖中,根本就沒見過有記載這等詭異離奇的霧氣。
顯然,張慶南以及曾經(jīng)入山探查的顧家軍,也并不了解這等詭霧的存在。
“林小友?!?
正在林躍心驚這詭異霧氣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從霧氣深處傳來。
循聲望去,林躍隱隱見到徐徐消散的霧氣之中,一道身穿血色戰(zhàn)甲的魁梧身影,緩緩浮現(xiàn)而出,且離自己越來越近。
而那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司徒狂傲。
看到司徒狂傲的那一刻,林躍內(nèi)心不免松了一口氣,以為先前是自己多想了。
正要上前同司徒狂傲談話,懷中的昆侖鏡卻是動了。
只有成人巴掌大小的昆侖鏡,迅速自林躍懷中浮現(xiàn)而出。
鏡面中,一束神光猛地打在了那快速上前的“司徒狂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