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整整三天的休整,林躍早已將自身恢復(fù)到了全盛狀態(tài)。
他早早起床,打開房門,見到青在門外守了一天一夜。
至于狗爺,則一直靜靜的趴在院內(nèi),每到夜里都會自主吞噬月之精華,潛心修煉。
深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鮮空氣,林躍只覺全身說不出的舒爽。
遠處,走廊之中。
顧寒帶著紫兒等人,朝著這里快步而來。
“林兄,陣道軍那邊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我們可以出發(fā)了,一起進入邪骨妖山,替我父親尋找解毒的奇蘭花!”
顧寒來到林躍面前,嘴角含笑。
“顧少,也打算一起進入邪骨妖山?”
林躍看了一眼顧寒,見對方身穿戰(zhàn)甲,英姿勃發(fā),儼然做好了隨時戰(zhàn)斗的準備,不禁微微詫異。
“當(dāng)初說過,絕不會讓林兄獨自入山冒險。
我自當(dāng)陪同林兄,一起進山!”
顧寒鄭重回應(yīng)。
“我覺得顧少還是留下來,坐鎮(zhèn)顧府以及整個顧家城為好?!?
林躍微微一笑。
他沒想到,顧寒真的如此重信守諾。
“為何?”顧寒不解。
“三天前,城南雨王廟的事情明顯透著古怪。
潛進顧家城的朱雀堂門人,也搜查抓捕未果。
顧少難道放心這么丟下顧府以及顧家城,冒險進入邪骨妖山?
一旦潛入城中的朱雀堂門人,再次突然發(fā)難,顧家城沒有一個主心骨坐鎮(zhèn),該當(dāng)如何?
更何況,萬一潛入進來的并不僅僅只有朱雀堂的人,還有玄陰教其他三堂的高手呢?”
林躍娓娓道來。
顧寒則陷入沉吟,林躍所也是他最為擔(dān)心的事情。
“少主,林小友說的極是?!?
“您不必隨著我們一起冒險進入邪骨妖山!”
“一切有我還有狂屠軍的兄弟們相護,我等定保證林小友在邪骨妖山中的生命安危!”
一旁,司徒狂傲出附和。
“少主,您還是留下來,坐鎮(zhèn)家族跟整個顧家城,至于入山尋藥的事兒只管交給我們?nèi)マk!”
其他狂屠軍將士,紛紛出相勸。
顧寒乃是自己將軍顧石淵的獨子,他們實在不放心顧寒跟著他們一起入山冒險。
一旦顧寒不幸喪命在邪骨妖山之中,自己這些人即便是找到了奇蘭花,解了將軍體內(nèi)的毒,又哪還有臉見自己顧將軍?
比起讓自己顧將軍絕后,他們更寧愿自己去死!
“可是,我答應(yīng)過林兄,會隨他一起入山,若是而無信,豈是大丈夫所為?”
顧寒滿臉猶豫。
他又擔(dān)心潛伏在自己顧家城中的玄陰教邪徒肆意妄為,給自己顧家城帶來意想不到的災(zāi)難。
同時,又擔(dān)心不能遵守對林躍的承諾,內(nèi)心有愧。
林躍微微一笑,抬手輕輕拍了拍顧寒的肩膀:“待我歸來,好酒好菜招待我即可!”
“當(dāng)初,第一次相見時,我并不想搭理你,也不想牽扯太多的麻煩。
但與你接觸之后,發(fā)現(xiàn)你這人可以深交。
既然都是朋友了,那么就不必如此客氣。”
聞,顧寒心中一暖,朝著林躍深深一拜:“林兄此去邪骨妖山,無論成功與否,您的恩情我顧寒永世銘記,您永遠是我顧府的恩人?!?
“他日,林兄若有用得上我顧家軍的地方,我顧家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司徒狂傲等上百名狂屠軍將士,也是齊齊抱拳高呼。
同顧寒分別之后,林躍在司徒狂傲等人的陪同下,通過陣道軍提前布置好的傳送法陣,一路進入了邪骨妖山。
與此同時,來自帝都的云家、錢家等各大家族勢力的強者,也是利用其他手段,偷偷進入了邪骨妖山。
一場專門針對林躍的刺殺行動,已是在悄然間展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