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一道冷聲響起。
殷彥快速閃身,來到了那名祭出靈器,打算暗中偷襲林躍的青云宗弟子面前,伸手一把死死抓住了這名青云宗弟子的手腕。
被殷彥給當(dāng)眾抓包,讓這名青云宗弟子神色瞬間出現(xiàn)了慌亂。
一時間,面對殷彥的喝問,這位青云宗弟子支支吾吾半晌,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要是當(dāng)眾說自己打算偷襲生死臺上的林躍,周圍其他各路勢力的武修強者聽到了,必定對自己狠狠唾罵,甚至嘲諷譏笑自己青云宗,從而給自己宗門丟臉!
“我宗弟子不過只是拿一件靈器出來罷了,你們天劍宗的弟子至于這么緊張嗎?”
正在這名青云宗弟子被殷彥抓包,內(nèi)心緊張之際。
另一名容貌粗獷的青云宗弟子,踏步上前,注視著以殷彥為首的一眾天劍宗門人,朗聲回應(yīng)。
“哼!此時突然祭出靈器,難道你們青云宗弟子不是打算想要偷襲我宗林師祖?”
殷彥眸子一瞇,寒聲說道。
其他天劍宗弟子,也都個個面色不善。
“偷襲?我青云宗犯得著用偷襲這樣的卑劣手段?”
面容粗獷的青云宗弟子,頓時,嗤笑一聲。
“我陸師叔修為驚人,擅于劍道。
你們那個林師祖,斷然不是我陸師叔的對手。
你天劍宗那個林師祖,哪還值得讓我們偷襲?”
“沒錯,我剛剛祭出靈器只是想玩玩而已,誰想過要偷襲了?”
被抓包的青云宗弟子,立馬回應(yīng)并奮力掙脫了殷彥的鉗制。
深深地看了眼這名弟子,殷彥緩緩道:“你們青云宗最好是別動什么手腳,耍什么小心思,否則,被我天劍宗的人給瞧見了,定要你們一個個吃不了兜著走!”
“唉喲!真是嚇?biāo)纻€人了!你天劍宗算個鳥啊!”
面容粗獷的青云宗弟子,故作一副怕怕的樣子,然后冷不丁地數(shù)落嘲諷。
一句話立馬激起了殷彥等人的怒火,導(dǎo)致雙方人馬險些直接當(dāng)眾開戰(zhàn)。
要不是秦熏兒出面兒,以勢震懾住了那些叫囂的青云宗弟子。
只怕,現(xiàn)場已經(jīng)是發(fā)生流血事件了。
“圣女,我剛剛沒看錯,那個青云宗弟子就是想要暗中偷襲林師祖!”
“他們應(yīng)該是擔(dān)心那個陸楊不是林師祖的對手,才會想著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
殷彥一邊走著,一邊不忘狠狠地望了眼那名想要暗中偷襲自己林師祖的青云宗弟子。
“我都知道!”
“那先前圣女為何不出手阻止?”
殷彥疑惑。
“因為他們不敢,一旦偷襲了,丟的不止是青云宗的臉面,皇室那邊也必定會嚴(yán)懲!”
“可即便如此,萬一那青云宗弟子偷襲成功,林師祖可是會死的!”
殷彥急了。
“你當(dāng)真以為林躍會被那青云宗弟子的小伎倆給傷到?”秦熏兒面色清冷的看了眼殷彥。
“這……”殷彥一怔,沉默了下來。
想起林躍在獵妖場中的勇猛殺伐,他不禁覺得自己剛才出手阻止那個青云宗弟子偷襲,是不是有點多余了?
一個能夠斬殺青云宗圣子,還能力扛白虎堂少堂主的存在,怎么可能會輕易被那青云宗弟子給偷襲得手?
若是能那般輕易地偷襲得手。
那么,自己林師祖在獵妖場的時候,只怕就已經(jīng)死了不下數(shù)十遍了!
……
啪~
一道響亮的耳光聲,回蕩在一群青云宗弟子當(dāng)中。
先前那名意圖偷襲林躍的青云宗弟子,登時臉頰高腫,五根手指印清晰地印在他臉上。
他捂著腫痛發(fā)熱的臉頰,有些驚懼地看著眼前面容粗獷的青云宗弟子:“孫師兄,您……”
“你是不是覺得你很聰明?”
孫師兄看著眼前這位師弟,目中冷光閃爍,語氣森寒。
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落在他師弟身上,讓他師弟壓抑沉悶到快無法呼吸。
“我……我只是擔(dān)心陸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