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如此公然辱沒我帝都云家?!”
“林躍,你是不是活膩了?!”
“這里是帝都城,可不是你天劍宗!”
觀眾席上,一名名云家長老紛紛起身,怒斥林躍。
每一人身上都迸發(fā)出極強(qiáng)的氣勢。
他們之中,大多都在輪海七重乃至八重境。
也有的修為在輪海九重境,無限接近聚陽境修為。
眾人氣勢爆發(fā),凝成一股的剎那,讓觀眾席上其他世家宗門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強(qiáng)烈的壓迫感。
“帝都云家,當(dāng)真是好大的威風(fēng)!”
“竟然,連我天劍宗都敢不放在眼里了么?”
眼見云家眾人對林躍咄咄相逼,天劍宗的長老們紛紛站了出來。
他們的出場,立刻吸引全場所有人的目光。
同樣,也吸引了云嘯虎等人的注意。
那些準(zhǔn)備以勢壓迫林躍的云家長老,更是猶如老鼠見了貓一般,不自覺地收斂了自身氣息,對于天劍宗的諸位長老們,頗為忌憚。
“云家主,林躍說得很對?!?
“四宗會武,獵妖場一行,可不禁止四宗門人在內(nèi)廝殺?!?
“貴家族門人不幸喪命其中,本皇子深表遺憾,但這也并不是你以及你云家向林躍發(fā)難的緣由?!?
貴賓席上,氣度從容的二皇子,緩緩開口。
他聲音不大,卻是能夠清楚地傳到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瞧見二皇子出來替林躍說話了,云嘯虎等人的臉色更加難看,盡管心中頗為不忿,但他們也不敢當(dāng)眾說些什么。
他們身處帝都,可以不給天劍宗面子,但還能不給皇室面子?
除非,真的是腦袋抽了,自己云家上下欠收拾。
“另外,現(xiàn)在可是四宗會武的現(xiàn)場,還請?jiān)萍抑鲙嗣C靜,我皇室之人還要宣布此次獵妖場一行的勝者?!?
緊跟著,二皇子又是悠然說道。
聽著二皇子的話,云嘯虎低垂著頭顱,袖袍下的雙拳死死拽緊。
良久,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方才滿臉陰沉地坐回原位。
“不是說,獵妖場中,六皇子也是安排了人手么?”
“為何,我云家弟子會全部死在里面,且那林躍還活得好好的?”
一位云家長老,剛一入座,就有些不解的看向云嘯虎。
“可能這之中出了什么變故?!?
云嘯虎眉頭緊鎖,只能如此猜測。
他不會懷疑六皇子的手段,對方既然真的在獵妖場中安排了人手,那就一定做了相關(guān)的準(zhǔn)備。
此次沒能在獵妖場中斬殺林躍,只能說那林躍手段太強(qiáng),也必定太過狡猾,對方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
聽到云嘯虎的話,其他云家長老也只得沉默。
沒辦法,他們總不能前去質(zhì)問六皇子為何辦事不力吧?
一場小風(fēng)波過去。
負(fù)責(zé)主持此屆四宗會武的裁判,方才相繼出現(xiàn)在了九龍山的廣場中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些皇室安排的裁判們身上,等待著他們宣布此次四宗會武的最終贏家。
居中的一名白須老者,緩步上前,目光從林躍等幸存下來的四宗門人身上一一掃過,蒼老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然而,不等這名白須老者開口宣布比試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