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秦熏兒面無表情的說著,隨后,上下打量了一眼林躍:“詛咒解除了?”
“嗯!”林躍點頭。
“血靈符的詛咒,可是極為霸道難纏,想要解除唯有詭玉子祖師才能辦到,你是如何辦到的?”秦熏兒有些詫異,更多的則是好奇。
“秘密!”
“不說就不說,我還懶得問呢!”
瞥見秦熏兒那有些氣鼓鼓的樣子,林躍搖頭失笑:“傷勢怎樣?受得住么?”
“還能勉強支撐!”秦熏兒回應(yīng)。
話落,她看著林躍:“倒是你,你還能撐得住么?”
“血靈符的詛咒,對人影響頗深?!?
“你剛剛解除詛咒不久,貿(mào)然動用靈力殺敵,只怕是......”
“撐不住也要打!”
“我不會輕易放任高星雨活著離開,那家伙的天賦不弱,若是給他一兩年成長下去,也必然威脅到我甚至天劍宗?!?
林躍正色道。
腳尖一點,《游龍?zhí)皆撇健肥┱梗麄€人已是如利箭殺出。
同時,天隱黑砂也是呼嘯著卷向了遠處的高星雨。
神色一凜,高星雨深知林躍那黑砂的厲害,立馬施展身法戰(zhàn)技瘋狂躲閃,不給那黑砂任何近身的機會。
甚至,為了不被那些黑砂給糾纏,他也沒有選擇同林躍近身交戰(zhàn),而是以各種遠程戰(zhàn)技、靈符、靈器來攻殺或者抵御林躍。
高星雨很清楚,現(xiàn)在的林躍就是在強撐。
遭受了詛咒,哪怕不知用什么手段破除了,但也必定極為虛弱。
只要想辦法拖下去,林躍自然也就不足為慮。
至于那秦熏兒,在先前被青云鼎給轟砸之后,體內(nèi)傷勢也必然極重,也是撐不住太久。
哪怕她與林躍聯(lián)手,也對現(xiàn)在的自己構(gòu)不成太大的威脅。
“他想拖時間!”秦熏兒瞧出了高星雨的意圖。
“我知道?!?
“若是短時間內(nèi)沒法殺他,你我處境不妙?!?
“那就盡全力殺他!”林躍眼中殺意漸濃。
他手中緊握著紅鱗劍,腦海中不斷回想著《令狐九劍》的起手招式。
盡管對于《令狐九劍》修煉的并不深,但從青妖島返回到獵妖場的途中,林躍對于《令狐九劍》也是多多少少的掌握了些許皮毛。
而這一點皮毛,于現(xiàn)在的他而足夠了!
“《令狐九劍》――刺劍式!”
林躍低喝。
手中紅鱗以一種極為刁鉆的角度,朝著遠處的高星雨爆刺而出。
一劍刺出,劍氣爆射。
鋒銳霸道的劍氣,速度快若流光疾電,瞬殺至高星雨近前,驚得高星雨瞳孔一縮,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方才將這一道劍氣給險險躲過。
盡管有驚無險的躲開,但那迎面射來的劍氣,依舊將他臉頰給劃出一道長長的血口子,鮮血順著臉頰滴落,傳來陣陣刺痛的感覺。
可以想象,剛才那一劍,若是劃過的不是自己面頰而是脖頸。
高星雨毫不懷疑,自己絕對是非死即傷!
“《令狐九劍》――撩劍式!”
林躍眼中殺意不減,手中劍越發(fā)的快了。
靈劍紅鱗,自下而上,撩天斬出。
一道半月形的劍氣,驟然破空殺出。
刺耳的音爆,響徹在整個廢墟古戰(zhàn)場的上空。
劍氣過處,罡風(fēng)炸起,飛沙走石。
地面,直接被這一劍給斬出一條長長的溝壑,深不見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