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已經(jīng)按照您的吩咐,將所有四宗門人全都押解到了祖祠。
島內(nèi)所有的族人,也都聚集在了外面。
隨時聽候老祖的調(diào)遣!”
名叫俞猴的瘦小青妖族強者,此刻,恭敬的跪在林躍面前。
“韓央也到了吧?”林躍詢問。
“到了!”俞猴回應(yīng)。
緊跟著,他喉嚨滾動了一下,似有話要跟自己老祖說,但想了想終究還是咽了下去。
韓央他招惹不起。
一旦自己在老祖面前多舌,韓央知道后,絕對會對自己進行百般折磨。
“你似乎有話要說?”林躍看出了俞猴的神色,臉上揚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沒……沒有。”
俞猴連忙低下頭,顫聲說道。
“俞猴,你跟在老夫身邊多少年了?滿打滿算是不是快有三十年了?”林躍突然道。
“對!”
“這三十年,老夫可曾虧待過你?”
“不曾,老祖對后輩頗為關(guān)照,這些年一直跟在老祖身邊,也是多虧老祖指點方才有著今日的成就!”俞猴神情鄭重的回應(yīng)。
“既然老夫待你不薄,你為何有話卻是不敢對老夫說,可是有什么事情瞞著老夫?”
林躍語氣森寒。
“老祖明鑒,后輩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說?!?
“有何不敢說的?在這島內(nèi)還有人敢威脅你瞞著老夫做什么事情么?”
突然,林躍似想到什么:“可是那韓央威脅于你?”
俞猴沉默,雖未回應(yīng),但他的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老祖,韓央恐對您有二心?!苯K于,俞猴在戰(zhàn)勝了內(nèi)心的糾結(jié)與害怕之后,還是主動向林躍坦白了一切。
“是么?”林躍眉頭一挑,立馬來了興致。
“韓央在聽到老祖成功奪舍之后,表情明顯有些不高興,他還威脅后輩不準在您面前多舌,否則,定要我生不如死!”
俞猴跪在林躍跟前,辭激烈。
“起來吧!一切有老夫替你做主!”林躍輕輕抬手,將俞猴托舉了起來。
帶著他一路來到了祠堂外。
一走出祠堂,林躍冷厲的目光掃過全場。
他見到了被押解前來的秦熏兒、莫詩涵以及岳家兄妹等諸多四宗門人。
也見到了以韓央為首的一眾青妖族族人,早已是恭敬的等候在祖祠外。
“拜見老祖!”
眼見林躍從祖祠中走出,韓央目光閃爍一陣,方才領(lǐng)著全族之人齊齊躬身拜見。
殷彥看著那站在青妖族祖祠大門前的林躍,滿臉不可思議:“林師祖他……真的被奪舍了么?”
“不可能的!”
“我不相信這是真的!”
有天劍宗弟子目光緊緊盯著林躍,聲音帶著些許顫抖。
至于秦熏兒至始至終都保持沉默,但殷彥等人卻是從秦熏兒的神情之中,看到了些許絕望、失落以及悵然。
“林躍哥哥,你不可能被那青妖老祖給奪舍才是!”
“你還認得我嗎?”
莫詩涵大聲喊道。
祖祠前,林躍目光掃來,嘴角上揚:“當(dāng)然認得?!?
聞,莫詩涵滿臉喜悅,正要慶幸林躍沒有被奪舍之際。
一道蒼老沙啞的聲音卻是往她身上潑了一盆冷水:“云霄宗圣女,天生火靈圣體,同化之后,必能成為我青妖族中的頂尖天才!”
“你……你到底是誰?”莫詩涵俏臉蒼白的質(zhì)問。
“老夫令狐青妖!”
“皇天戰(zhàn)族的族人!”
“今日能夠奪舍這林躍,那是這林躍多年積攢來的福分!”
林躍沙啞著聲音回應(yīng)。
聽到這話,韓央面色一沉:“看樣子,老家伙真的奪舍成功了!”
整個青妖族內(nèi),知道青妖老祖真正來歷的人不多。
韓央是一個,常年跟隨青妖老祖身邊的俞猴算一個。
場中的一些青妖族統(tǒng)領(lǐng),如李統(tǒng)領(lǐng)在內(nèi)也是知道青妖老祖的真實身份來歷。
也是如此,他們才會對青妖老祖畢恭畢敬,奉若神明,也相信對方能夠帶著自己一族沖出獵妖場,稱霸大蒼帝國乃至于整個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