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么不幫我們?”
被一名青妖族強者,一爪拍得吐血倒飛出去,云皓滿臉猙獰地看了眼岳云山等其他四宗門人。
聲音中,透著強烈的怨恨。
“還好意思問為什么?”
“你先前殺我天劍宗弟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為什么?”
秦熏兒揮劍斬退一名青妖族強者,寒聲回應。
“我都說了錯了,我現在愿意帶著我云家人跟你們一起殺出去。
你們?yōu)槭裁淳褪且娝啦痪龋?
如此作為,是不是太讓人寒心了?”
云皓厲聲道。
“簡直可笑!”
“你云家人自己搖擺不定,如今有此下場,純屬活該!”
莫詩涵操控著火龍,逼退了一名統(tǒng)領級的青妖族強者,冷聲反駁。
“既然都想我云家人死,那我云家人也絕不會放過你們這里的所有人!”
云皓面色一狠,立馬祭出了一件地品靈器。
攝魂鐘!
此靈器出自云家某位頂級煉器師之手,一經催動,可攝人魂魄,將之吞入攝魂鐘內進行煉化。
地品級別的攝魂鐘,以云皓的修為實力催動起來,足以輕松將聚陽境修為以下的存在給魂魄吸收。
與此同時,其他云家弟子也是面色猙獰,打算同在場的所有人同歸于盡。
一個個祭出了各自身上壓箱底的靈器。
有的祭出了玄品靈器――飛虹針,漫天飛針射出,足以射殺一般的輪海一重境強者。
有的祭出了玄品靈器――鎮(zhèn)山印,一印落下,山崩地裂,神威駭人。
……
看著那些云家弟子,秦熏兒等人眉頭一蹙。
“瘋了!”
“云家的這幫人簡直就是瘋子!”
“離他們遠點,現在他們就是一群瘋狗,比這些青妖族的人還要危險!”
四宗弟子盡皆神色一凜,齊齊抽身暴退,不愿與此刻的云家弟子正面交鋒。
獨獨一人,卻是渾然不懼此刻打算想要同歸于盡的云家弟子。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林躍。
他要親手殺光云家弟子。
無他,這些人根本不值得救!
從他們先前為了自保,打算投誠青妖族,不惜殘害自己天劍宗門人的那一刻起,林躍心中就已經對包括云皓在內的所有云家人充滿了殺意。
“老常,人頭可不許你一個人搶!”
瞎了一只眼的李統(tǒng)領,閃身來到林躍身邊,咧嘴大笑。
“那就看看,是你殺的多,還是我殺的多,如何?”
林躍回應。
“可以,不過,輸的人可要請酒喝!”李統(tǒng)領欣然應下。
“沒問題!”
林躍輕點頭顱。
一個箭步沖向準備催動一件玄品靈器的云家弟子面前。
在那云家弟子尚未出手之際,林躍猛一揮動利爪,將那名云家弟子給當場斬殺。
另一邊,李統(tǒng)領也是殺伐果斷。
他速度快若閃電,奔走如風。
雙爪舞動,爪影重重。
每一道爪影掃過,必有一名云家弟子于慘叫中死亡。
連帶著那名云家弟子祭出的靈器,也都被他那鋒銳的利爪給斬斷成數片。
“我跟你們拼了!”
眼見林躍跟李統(tǒng)領,肆意屠殺著自己云家子弟。
云皓厲聲咆哮,攝魂鐘轟然響徹。
鐺~
鐘聲悠揚,在陰暗潮濕的地牢中迅速傳播開來。
受到那鐘聲的沖擊,林躍只覺有一股莫名的力量,瘋狂拉扯他的神魂,欲將他神魂給扯入那云皓的攝魂鐘內進行煉化。
同樣,李統(tǒng)領身體也是一僵,神魂受到了那攝魂鐘的沖擊。
所幸,他修為強橫,超出云皓很多。
盡管自身神魂被不斷拉扯,但他依舊靠著強大的意志力,生生將神魂給重新穩(wěn)定在體內。
至于在地牢中,激烈廝殺的其他四宗門人以及青妖族強者,有很多人則沒那么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