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陰洞
一個極為陰冷潮濕的巨大山洞,洞窟四周結(jié)滿了道道寒霜,讓人進入其中便感覺到通體寒冷。
甚至于,僅僅只是站在寒陰洞的洞口處,林躍都能感覺到里面有著一股股森冷寒氣沖涌而出。
顯然,這寒陰洞深處有著一條極為少見的靈脈――寒陰靈脈。
不出林躍所料,身邊的王山立馬笑著介紹:“林師兄,這寒陰洞內(nèi)有著一條極為少見的寒陰靈脈,對于我們這等修煉魔功的弟子而,可是一處不錯的修行寶地。”
“當然,如那天劍宗圣女秦熏兒,她天生玄陰圣體。若能在這寒陰洞內(nèi)修行,也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聽到王山的話,林躍恍然的點點頭:“青妖族何時再來將寒陰洞內(nèi)的四宗弟子,給押解前往青妖島?”
“還有五日?!?
“屆時,撐船人會前來?!?
王山回應。
“這五日,務必給我看好了秦熏兒四人,千萬別讓他們跑了。我可是花了很大手段,才將他們給生擒活捉?!绷周S囑咐。
“林師兄放心,有我們嚴加看管,秦熏兒四人跑不了!”
王山一臉諂媚地笑道。
“王山?你怎么跟天劍宗的林躍混在一起?”
這時,暗中守護在寒陰洞外圍的玄陰教弟子,紛紛現(xiàn)出身來。
林躍打量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那里面竟然有兩名是自己天劍宗的弟子。
除此外,就是帝國學府、云霄宗以及青云宗的弟子。
而說話的,赫然是一位身穿云霄宗弟子服飾的青年。
此刻,他眉頭緊蹙,與其他玄陰教弟子皆是一臉警惕地看著林躍。
“你們有所不知,林師兄可是我玄陰教朱雀堂的人。”
王山看到那說話的青年,連忙解釋。
隨后,他指了指被押解的秦熏兒四人:“瞧見了么?天劍宗圣女、云霄宗圣女以及岳家兄妹,可都是林師兄親手抓回來的!”
“你是不是傻?他怎么可能是我玄陰教朱雀堂的人?你莫不是被他給騙了?”青年眉頭蹙得更緊了,語氣森寒。
其身邊的幾位玄陰教弟子,則依舊是冷冷警惕著林躍。
未曾有一絲一毫的松懈,顯然也是不相信林躍會是自己玄陰教的門人。
“我查驗了,林師兄有著朱雀堂的令牌,千真萬確。而且,他也知道我玄陰教此次混進四宗會武的任務,絕不可能有假!”王山出反駁。
“令牌?”青年一怔,“在哪兒?”
“林師兄,給他們瞧瞧,免得誤會。”王山轉(zhuǎn)身,看向林躍。
聞,林躍從儲物戒中拿出了朱雀令。
負責警戒寒陰洞周圍的青年等玄陰教弟子,紛紛上前仔細查驗,發(fā)現(xiàn)林躍手中的朱雀令確實沒有任何的虛假。
“想不到,天劍宗女婿竟真的是我玄陰教朱雀堂的人?”
“我怎么不太信?。俊?
“令牌在此,還能有假?”
“萬一是搶來的呢?這段時間,我玄陰教死的弟子也不少。”
“說這么多作甚?吳師兄也是朱雀堂的,真真假假,看他接下來辨別不就行了?”
幾名玄陰教弟子,你一我一語的說著。
唯獨青年目光沉冷,對林躍的身份依舊保持懷疑的態(tài)度:“你既然是朱雀堂的人,那么,朱雀堂的現(xiàn)任堂主是誰?你應該清楚吧?”
“堂主――朱時雨?!绷周S回應。
莫詩涵在拷問當初那位朱雀堂弟子時,早就將關(guān)于朱雀堂乃至于玄陰教內(nèi)一些能知道的事情都弄清楚了。
因此,林躍回答起來,并不算什么難事兒。
緊跟著,青年又是詢問了林躍一些其他關(guān)于朱雀堂的事情,林躍皆是對答如流。
如此,青年方才放下心來,將朱雀令恭恭敬敬地交還給了林躍:“林師兄抱歉,是我疑心重了,還望勿怪!”
“教中弟子,執(zhí)行此次任務,身份等等都是機密。你保持警惕與戒心,從而仔細辨別都是應該的,談何怪罪?”林躍收了朱雀令,輕聲笑了笑。
“林師兄,我也是朱雀堂的人,我叫吳寒。”青年突然說了一聲。
“嗯!記下了,等有一日我徹底接管了天劍宗,完成了堂主親自交代的任務,返回朱雀堂后,定在堂主面前美幾句?!?
聽到這番話,名叫吳寒的青年心中大喜:“多謝林師兄!”
“不多廢話了,命人將秦熏兒四人給押進去,擇日交給青妖族的人。”
“遵!”吳寒領(lǐng)命,立馬讓人將秦熏兒四人給帶進了寒陰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