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被黑砂層層包裹的林躍。
心神徹底沉浸在了煉化體內(nèi)黑砂的境界當(dāng)中。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其體內(nèi)的那尊破爛小塔,正在源源不斷地截取著黑砂中所蘊(yùn)含的力量,使得小塔上那一道道斑駁裂紋開始緩緩復(fù)原。
當(dāng)然,復(fù)原的速度很慢。
同樣,小塔在吸收黑砂蘊(yùn)含的力量之后,那一株小樹也是越發(fā)的茁壯,所蘊(yùn)的‘道’意越來越濃厚。
一片片嫩綠的樹葉,散發(fā)著瑩瑩寶光,金輝燦燦,宛若一棵神樹。
或許是受到體內(nèi)小塔的影響,也或許是受到了小樹散發(fā)的‘道’意滋養(yǎng)。
林躍體內(nèi),那原本有些躁動的黑砂,開始漸漸的平靜下來,讓林躍煉化這些黑砂的速度越來越快。
黑砂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入到了林躍的經(jīng)脈、骨骼以及血液之中。
不知不覺,這偌大的黑砂洞內(nèi),那數(shù)不盡的漫漫黑砂竟是被林躍的身體給鯨吞牛飲一般快速吸收煉化入體。
原本因黑砂的存在,而導(dǎo)致黑砂洞內(nèi)擁有著遠(yuǎn)超外界數(shù)倍甚至數(shù)十倍的強(qiáng)大重力。
也在隨著這些黑砂,不斷融入到林躍身體之中后,開始漸漸的消散流失。
山洞還是那個山洞,但那讓人驚懼的恐怖重力,卻是徹底消失了。
“重力消失了!”
黑砂洞外圍,莫詩涵陡然察覺到黑砂洞中那驚人的重力,開始如潮水般褪去,不由心中驚訝。
一雙漂亮的美眸,連忙看向黑砂洞的深處,充滿了疑惑。
“知道是為什么么?”服用療傷丹,恢復(fù)了些許傷勢的秦熏兒,也是感受到黑砂洞深處的重力如潮水般褪去,不禁看向了莫詩涵。
“我不清楚,不過,應(yīng)該跟林躍哥哥脫不了干系。”
“你倆感情真好,這就開始一口一個的林躍哥哥叫上了?”秦熏兒面無表情,話語卻是帶著些許陰陽怪氣。
莫詩涵柳眉一挑,紅唇微揚(yáng):“是??!我跟林躍哥哥的感情可好了,這些天我們一直相互扶持、相濡以沫、相親相......”
不等她調(diào)侃的話說完,秦熏兒沉著臉打斷了她的話:“別廢話那么多,我不想聽。”
“不,你想!”
“熏兒姐,我是女人,我能看出你還是有些在意林躍哥哥的。否則,你剛才干嘛說那番吃醋的話?”莫詩涵挑眉弄眼,出逗著秦熏兒。
“再說廢話,小心我拔你舌頭!”
“哼!是我救了你耶!你就是這么跟救命恩人說話的?”莫詩涵有些氣不過,連忙雙手叉腰,鼓著腮幫子,故作一副氣呼呼的模樣。
秦熏兒斜了莫詩涵一眼,沒有再多話,而是緩緩起身,朝著黑砂洞深處行進(jìn)。
“等等我!”
莫詩涵連忙追了上去。
一進(jìn)入到黑砂洞深處,秦熏兒就見到了赤身果體的林躍,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也不知在做些什么?
莫詩涵跟了上來,見到林躍那赤條條的模樣,驚得她大叫一聲,連忙背過身去,小臉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一樣。
“咋了?沒見過?”秦熏兒嘴角微揚(yáng),看著被赤身果體的林躍給嚇得連忙背過身的莫詩涵。
“哼!難不成,你見過?。 蹦姾吆?,有些氣不過。
“不止見過,還玩過呢!”秦熏兒一臉從容地回應(yīng)。
心里有些小得意,總算是在莫詩涵這小狐貍精面前扳回了一場。
“哼!你簡直不要臉!這......這話都能說得出口?”莫詩涵氣急敗壞。
“身為人妻,有什么不能說的?”秦熏兒滿不在乎。
探手一翻,她取了一套衣物,扔在了躺在地面的林躍身上:“醒了就趕緊穿好衣服起來?!?
陡然睜開雙眼,林躍連忙盤坐了起來:“你怎么在這兒?”
“說來話長。”秦熏兒一臉清冷。
“莫詩涵呢?”
“在我身后,你趕緊把衣服穿上,你那玩意兒把人家小姑娘給嚇到了!”秦熏兒輕吞慢吐地說著。
林躍回過神,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全身赤條條的,衣服都在剛才吞噬黑砂的過程中,被徹底的磨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