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自己是怎么突然被發(fā)現(xiàn)了行蹤的?
“忘了天劍宗的靈獸峰了?”極陰老魔沉聲道。
聞,許陰心神一凜。
“天劍宗的靈獸峰,其中弟子擅于御獸?!?
“十萬莽山中,棲息著大量的妖獸。若是天劍宗派遣了靈獸峰的弟子下山相助,以他們御獸的手段。
這山中的任何毒蟲猛物乃至于強大妖獸,都有可能成為他們尋找我們的手段?!?
極陰老魔娓娓道來。
“既然行蹤暴露了,那我也就沒必要繼續(xù)躲躲藏藏了!”
許陰面色一狠,打算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
也在他說話之際,周邊山林,灌木聳動。
一頭頭妖氣沖天的銀狼,從中瘋狂竄出,將許陰給團團包圍。
山林上空,更是傳來數(shù)位靈獸峰弟子的冰冷聲音:“許陰,還不束手就擒!”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包圍,沒可能逃出去!”
“若是敢頑抗,必死無葬身之地!”
“想抓我,你們能做到再說!”許陰霸氣回應。
“冥頑不靈!”
藏身于暗處的某位靈獸峰弟子,冷冷說道。
下一瞬,那十幾頭散發(fā)著恐怖妖氣的銀狼,在這幾位靈獸峰弟子的操控下,紛紛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嗖嗖嗖~
十幾頭銀狼,齊齊朝著許陰撲殺了上去。
面對十幾頭修為實力足以媲美凝溪五重乃至九重境修為的銀狼,許陰渾然不懼。
一身血色煞氣自他體內(nèi)迅速噴涌而出,以他為中心,濃重的血色煞氣如滾滾狂潮般翻涌出去方圓上千米。
血色煞氣所籠罩的一切,草木枯萎,一片死寂。
那些撲殺向許陰的銀狼,則在轉(zhuǎn)瞬間被血色煞氣給吞噬,化為了一具具枯槁的干尸,全身精血都被吸食得一干二凈。
眼見血色煞氣快速蔓延且吞噬力極為恐怖,藏身于暗中的靈獸峰弟子,盡皆瞳孔一縮,身形快速暴退,試圖拉開距離,避免被那血色煞氣給吞噬。
“今日你們既然都找到了這里,那就干脆全都變成我的血食?!?
血氣中,雙眸閃爍著森然血光的許陰,急速沖出,猛地盯住了其中一位急速暴退的靈獸峰弟子。
其手爪暴探,直取這位靈獸峰弟子脖頸。
速度之快,讓這靈獸峰弟子全然來不及閃躲,瞳孔中布滿了絕望。
也就在許陰即將得逞,打算把這靈獸峰弟子的精血給盡數(shù)吞噬之際。
一柄森紅靈劍破空殺至,帶起刺耳的尖嘯聲。
靈劍上,所蘊劍氣之盛,讓許陰臉色一變,不敢再繼續(xù)攻殺那近在咫尺的靈獸峰弟子,果斷選擇了抽身暴退,險險避開了那破空殺來的森紅靈劍。
待到身形穩(wěn)下,許陰朝著山林某處望去的那一刻,本就陰沉的面容越發(fā)顯得森然:“是你!林躍!”
“真是想不到,一段時間不見,你許陰竟是變成了這副模樣!”
“我變成這樣,那也是你害的!”許陰咆哮。
“這話從何說起?”林躍眉頭一挑,心中不禁冷嘲,還真是受害者論。
“若非你害了我堂兄跟三叔公,害得我許家因此在臨江城被方家跟周家盯上,讓我許家上下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我原本不會走上這條路!”
許陰厲聲道。
將所有的過錯以及委屈,都歸咎到了林躍的身上。
“你走上這條路,那是你自己選的,可沒有人逼你!”
林躍持劍注視著許陰,平靜的回應。
“都是你逼的!任你林躍說破了天,你也有罪!”許陰怒吼。
“我有你妹的罪!”林躍回懟。
在命令殷彥等靈劍峰弟子,把守住四方,切勿讓許陰趁機溜走之后。
他已是果斷提劍,驟然殺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