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師姐!”
諸多青云宗弟子快步上前,將重傷的練清漪給急忙攙扶起來。
面色蒼白,只覺胸膛快要徹底碎掉的練清漪,美眸怒視著臺(tái)上的林躍,想起先前對方那一拳砸在自己胸脯上的感覺,羞憤得恨不能一劍剁了那渾蛋。
“你們天劍宗弟子,當(dāng)真無恥!”
“你林躍更是下流卑鄙!”
林躍眉頭一蹙,寒聲回應(yīng):“注意你的辭!輸了便是輸了,什么卑鄙無恥?你簡直跟你那姐姐一個(gè)德行!”
“我說的不對嗎?”
“攻女子禁處,還不夠下流卑鄙?”
練清漪氣憤無比。
一個(gè)沒忍住,口中猛然噴出一道血箭。
本就蒼白的臉色,越發(fā)顯得蒼白。
整個(gè)人的氣息,瞬間萎靡了不少。
“禁處?”林躍一愕,瞥了眼練清漪那傲人雙峰:“怎么?你們青云宗女弟子與人廝殺爭斗,還要護(hù)著胸打架嗎?”
“你......”練清漪氣得雙峰劇烈抖動(dòng),急火攻心下,眼前瞬間一黑,不省人事。
“林兄,還當(dāng)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啊!”檢查了一番練清漪的傷勢,確定沒什么大礙,只需服用療傷丹,靜養(yǎng)幾日即可痊愈。
高星辰方才看向擂臺(tái)上的林躍,語氣冰冷。
“又不是我女人,我干啥憐香惜玉?”林躍回應(yīng)。
“林兄能以凝溪七重境,輕松擊敗練清漪,著實(shí)叫人大開眼界。
但這并不是你能肆意踐踏侮辱我青云宗的資本!”
見林躍說話絲毫不客氣,高星辰語中隱隱透著怒意。
“此番不是你們青云宗主動(dòng)上門討辱么?”林躍輕笑一聲,“若是不能滿足你們,外人豈不是說我天劍宗不懂待客之道?”
“想不到,林兄不止是修為實(shí)力不俗,連嘴皮子都是這么厲害?!?
高星辰眸子一瞇,眼底深處,閃爍著森然殺氣。
“你要是不想磨嘴皮子,那就上臺(tái)練練!”
林躍挑釁似的回應(yīng)。
聞,高星辰雙拳下意識(shí)拽緊。
他很想上臺(tái)與林躍一戰(zhàn),替自己青云宗挽回些許顏面。
但自從見到練清漪都敗在了林躍之手后,他卻怎么都不敢輕易上臺(tái)。
畢竟,練清漪修為手段比他弱不了多少。
連她都敵不過林躍,自己上臺(tái)也不過是自討其辱!
練清漪他們的顏面喪盡也就罷了,自己可不想跟著一起丟失顏面!
“怎么?怕了?”林躍玩味道,“還以為你會(huì)是個(gè)厲害角色,原來也不過如此!”
“你說什么?!”聽到林躍公然羞辱嘲諷,這讓向來自尊心極強(qiáng)且頗為看重自身顏面的高星辰,頓時(shí)勃然大怒。
一雙眸子,滿是血絲。
“我說你是慫包!聽懂了嗎?”林躍大聲怒罵,“不服的話,上臺(tái)來練,少跟我在下面嗶嗶歪歪!”
“林小友實(shí)力的確是不俗!”
“但為人卻是太狂傲了些!”
劍道峰上,一道道流光急速飛掠而至,降臨在外門練武場上空。
說話之人,乃是一名身穿青衣的中年劍修,頗有一股出塵之勢。
其修為之高深,讓現(xiàn)如今的林躍根本看不透深淺,只覺得對方如淵海一般深沉。
林躍清楚,眼前這幾人應(yīng)當(dāng)就是此次帶著高星辰等人到此的青云宗長老了。
“朋友來了有酒,豺狼來了有刀!”
“不是我為人狂傲,而是你們青云宗的人就喜歡找茬!”
注視著上空的青衣男子,林躍平靜的回應(yīng)。
“此番挑釁,并非我等授意,全是高星辰他們私下所為?!?
“林小友有此舉動(dòng),我能理解?!?
“我在這里,先行向林小友賠罪道歉!”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那懸空而立的青衣男子并未想著替高星辰等人出氣,反倒是表現(xiàn)得極為謙遜溫和。
“當(dāng)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不累么?”林躍譏笑一聲。
“高星辰他們故意在我天劍宗鬧事兒,意圖羞辱我天劍宗,想替你青云宗挽回顏面?!?
“你們身為青云宗長老,怎會(huì)不知此事?”
“此番出來調(diào)停,無非也是見到事情出乎你們的掌控跟預(yù)料,對么?”
聽到林躍的話,青衣男子沉默不語。
目光一掃,他看向高星辰:“星辰,帶人,回宗!”
“遵!”高星辰恭敬領(lǐng)命。
“秦宗主,晚輩還是奉勸一句,好好管教管教你這上門女婿,免得日后為你天劍宗招來大禍!”臨走前,青衣男子扭頭望向遠(yuǎn)處的劍道峰,聲如洪鐘。
“滾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