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動手之人,家世背景必然是極為不簡單。”
黃燁沉聲說道。
“現(xiàn)在,我倒是越來越好奇,究竟是誰雇兇殺我?”
“林師伯,您放心,宗門那邊定會派人仔細(xì)探查清楚。
倘若真是公孫述,我天劍宗絕不會跟他青云宗客氣?!?
黃燁目光堅定。
“唉呀!林上師,原來您已經(jīng)起床了??!正好,小的有事兒要稟告您!”
院外,云中閣的胖掌柜,屁顛兒屁顛兒的小跑了進來,沖著黃燁以及林躍,先后一禮。
肥膩膩的胖臉上,堆滿了諂媚討好的笑容。
看著眼前的胖掌柜,林躍笑問:“掌柜的,可有啥事兒來報?”
“是這樣的,今天一早,我云中閣來了位貴人?!?
“那貴人指名道姓,要小的親自來請林上師去我云中閣三樓的‘山河廳’一敘?!?
胖掌柜連忙道明來意。
“貴人?什么樣的貴人?”林躍好奇。
“這小的哪知道?”
“不過,小的當(dāng)掌柜這么多年,早就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
一眼就瞧出那貴人衣著不凡、氣宇軒昂,行舉止皆是透著一股高貴之氣,絕非等閑之輩!”
胖掌柜竹筒倒豆似的講述。
還有一點他沒說,那就是今早登門的貴人,出手相當(dāng)?shù)拈熅b。
一個出手闊綽的有錢人,那能不是貴人嗎?
“不知,林上師,可否賞臉前往?”
緊接著,胖掌柜又是點頭哈腰,盡顯謙卑。
沉吟片刻,林躍點頭應(yīng)下:“正巧還未用早膳,便隨掌柜地去一趟,見見那所謂的貴人?!?
云中閣,山河廳。
一身穿紫金蟒紋長袍的青年,負(fù)手立于窗臺處,眺望著丹王城那初升的朝陽,以及街道上那漸漸升起的煙火氣。
白皙俊逸的面龐,盡顯舒暢之意。
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紫袍青年一陣感慨:“多年不曾來丹王城,想不到,竟已是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公子,當(dāng)真要帶那林躍前往‘邪骨妖山’?”
一位相貌甜美,身穿淡紫長裙的少女,來到青年身側(cè),紅唇輕啟。
“有何不可?”青年笑問。
“邪骨妖山,乃是我大蒼國境內(nèi)的八大妖山之一?!?
“距今為止,一直被視作我大蒼國境內(nèi)的禁地,沒人知曉它的來歷,更無人知道它為何存在。
只知道里面奇詭莫測,更蘊藏諸多兇險?!?
“自我大蒼建國以來,不知有多少強者踏入‘邪骨妖山’,皆喪命其中,能從里面活下來的存在,屈指可數(shù)?!?
“紫兒聽說過那林躍,天劍宗入門測試被測出紫極根骨,擁有著極強的天賦,未來潛力無限。”
“如此存在,天劍宗必定是重點培養(yǎng)?!?
“公子想要請那林躍一起入‘邪骨妖山’,先不說林躍答不答應(yīng),就是天劍宗那邊恐怕也不會輕易開口?!?
少女紫兒柳眉微蹙,神色嚴(yán)肅。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我還是想要試一試?!?
“公子,為何執(zhí)著于帶那林躍?”紫兒不解的看了眼青年。
“因為,我得到消息,他從煉丹師工會中吞噬融合了‘千靈雷炎’!”
聽聞此話,紫兒美眸圓睜,露出滿臉不可思議之色:“千靈雷炎乃是存在于‘邪骨妖山’中的神秘靈火,自從天劍宗老祖坍丹子入‘邪骨妖山’一手鎮(zhèn)壓了里面的諸多邪祟之后,便從中將之給帶出來,封存于煉丹師工會中數(shù)十年?!?
“數(shù)十年來,皆有各路天驕試圖吞噬收服千靈雷炎,卻是無功而返。
饒是將千靈雷炎從‘邪骨妖山’中帶出來的坍丹子,都沒法輕易將之給吞噬收服。
那林躍怎么可能辦到?”
“可他就是辦到了!”
“昨日,更是在這云中閣一展身手,以一手雷炎,焚了諸多暗夜組織的頂尖殺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