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些年老祖所創(chuàng)的那些丹方,不是你剽竊那坍丹子的創(chuàng)意所得么?
坍丹子為何不再回到煉丹師工會?不正是對老祖你曾經(jīng)的所作所為感到不滿么?
你以為你遵照坍丹子的意思,將那千靈雷炎贈予他的徒弟,就能得到他的原諒?就能與他冰釋前嫌?就能讓他回心轉(zhuǎn)意,有朝一日能夠繼續(xù)回到你工會做事?”
對于玄伶俐刻意提起的陳年舊事,玄鶴并未如何生氣跟在意。
或許,到了他這個年紀,早就沒了年輕時的爭強好勝了。
“你說得對,老夫丹王之名,不過徒有虛名罷了!”
“年輕時,因嫉妒、不甘以及爭強好勝的性格,從而失去了唯一的知心好友。
如今,即便是做得再多,也不可能得到對方的原諒!
但老夫現(xiàn)在,只想為曾經(jīng)犯的過錯,做出一些彌補!”
玄鶴神情淡然地回應(yīng)。
“彌補?你如此彌補,可有顧及到我皇室?”玄伶俐眸子一瞇,語氣驟冷。
“你知不知道,我皇室為了能夠平衡天劍宗、青云宗以及云霄宗三大勢力,耗費了多少心血、投入了多少人力又損失了多少資源?
如今,那林躍表現(xiàn)出了不俗的煉丹天賦,若他掌握了那千靈雷炎,在丹道上更進一步,必然讓天劍宗的整體實力更強!
你讓我皇室今后如何自處?”
“老夫,早已不再是皇室中人!”
“縱然如此,你身上也流著皇室的血,你姓玄!這份血脈,不是你能輕易更改的!”玄伶俐目光緊盯著玄鶴,近乎低吼著說道。
“我皇室還愿意讓你成為煉丹師工會的掌舵者,也是看重老祖的煉丹天賦跟本事,能夠為我皇室煉制更多的靈丹,賺取更多的資源。
除此外,還是圣主他念著舊情!”
“你特意來此,就是專為老夫說這些的?”玄鶴扭頭,看了眼玄伶俐。
“當(dāng)然不是?!毙胬貞?yīng)。
她目光看向那已經(jīng)逼近雷池中央,即將獲得千靈雷炎的林躍:“千靈雷炎,絕不能落在天劍宗的手里。三宗平衡,也絕不能因林躍的存在而被打破!”
話音一落,十余道身影,齊齊閃入,赫然是玄伶俐此次帶來的高手。
冷漠的看了眼那突然出現(xiàn)的十余位高手,玄鶴寒聲道:“你如此做,是否未將老夫放在眼里?”
“我如此做,僅僅是想維持我皇室在大蒼國內(nèi)的穩(wěn)定!”玄伶俐態(tài)度堅定。
“你已經(jīng)惡意挑起了林躍同青云宗之間的爭斗沖突,若再繼續(xù)針對林躍,小心引火上身!”
“縱然如此,死而無憾!”玄伶俐回應(yīng)。
話落,她素手一揚,輕輕揮下,直指那即將觸碰并吸收千靈雷炎的林躍。
身后,十余位輪海一重境武修,齊齊閃身,徑直殺入。
“這便是千靈雷炎么?里面蘊含著極為精純的力量,更蘊生了兩種‘道’之力,一種是雷,一種是火!”
雷池中央,林躍借助體內(nèi)的小樹苗,瘋狂吞噬吸收著千靈雷炎。
隨著千靈雷炎的不斷吞噬,他體內(nèi)的小樹苗越發(fā)茁壯成長,如今已是衍生出第九片小嫩葉,其內(nèi)蘊藏著極為狂暴濃郁的‘火’道之意。
同樣,不止是小樹苗得到了增強。
林躍自身的筋骨皮以及氣血,也是在吞噬吸收千靈雷炎之后,變得更為凝實霸道。
體內(nèi),第六層丹田的靈力于轉(zhuǎn)瞬間充盈飽滿,狂暴的靈力流又是直奔丹田第七層。
其境界,也是隨之從凝溪五重境,一舉跨入到了凝溪七重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