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臺。
謝天昊以及尖嘴猴腮等青云宗弟子,在心知不妙的情況下,打算提前溜走,以免練霓裳跟林躍賭斗失敗,殃及到了他們自身。
但他們剛準備偷偷離開,遠遠地就聽見那‘銀級’煉丹師,竟是當眾宣布此次晉級賽唯一的‘銀級’勛章,將歸練霓裳莫屬之時。
尖嘴猴腮等青云宗弟子愣了,就連謝天昊也是有些愣了。
一個個連忙止步,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經(jīng)再三確認之后,他們才確信自己等人沒有聽錯。
當下,心中的那股惶恐不安,頓時煙消云散。
“哈哈哈!我就知道,練霓裳師祖怎么可能輸給那小子!”
“真不愧是練霓裳師祖,竟是打敗了云霄宗霍嘯,獲得了此次煉丹師工會贈予的唯一‘銀級’勛章!”
這一刻,諸多青云宗弟子,紛紛振臂歡呼,為練霓裳喝彩。
謝天昊更是滿臉喜色,緊接著神色得意地看向林躍:“臭小子,接下來,就是你當眾向我磕頭道歉的時候了!看我怎么好好羞辱你!”
“竟然敗給了練霓裳?”霍嘯聽到這位‘銀級’煉丹師的宣布,眉頭微蹙。
心中不服的他,連忙上前查驗,發(fā)現(xiàn)自己所煉制的靈丹,第二道丹紋的的確確是不如練霓裳所煉制的靈丹。
頓時,整個人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怎么會這樣?我與練霓裳丹術(shù)應該不相上下才對,為何會敗在她的手中?”
“難不成?”突然,霍嘯似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不遠處的林躍:“都是你害的,亂我道心,讓我敗在了練霓裳這個女人的手中!”
“你道心不穩(wěn),輸了比試,與我何干?”林躍輕描淡寫地回了一聲。
霍嘯兀自惱恨,正想要開口。
可一想到自己的確是因為過份關(guān)注林躍的情況,從而導致在第三階段煉丹過程中引發(fā)道心不穩(wěn),心境上的修煉火候不夠,他也只能自認倒霉!
重重地哼了一聲,霍嘯也懶得再跟林躍計較。
“你也不必嘲諷霍兄,你也輸了。按照我們之前的對賭,現(xiàn)在的你應該向我青云宗的弟子,當眾磕頭道歉!”
這時,練霓裳轉(zhuǎn)過身,清冷的眸子如星辰般閃耀,神情淡然地注視著林躍。
“沒錯!愿賭服輸!”貴賓臺上,那尖嘴猴腮的青云宗弟子率先坐不住了,起身附和。
“輸了就要有輸了的樣子,現(xiàn)在立刻馬上向我們當眾磕頭道歉!”
“天劍宗的人,應該不是這種輸不起的存在吧?”
一名又一名青云宗弟子,接連不斷地叫囂起來。
每個人臉上,皆是帶著小人得志之色。
“林躍,你輸了!趕緊給我跪下磕頭道歉,以免輸人又輸勢,丟了你天劍宗的臉!”
此刻,謝天昊也是長身而起,站在貴賓臺上,居高臨下的望著林躍,聲音冷肅,神情傲然。
“誰說我輸了?”沒理會謝天昊等人那瘋狗似的狂吠,林躍平靜的看著練霓裳,嘴角噙著一絲玩味。
練霓裳柳眉微蹙:“怎么?在場的諸位長老可都是煉丹師工會中的‘銀級’煉丹師,經(jīng)驗老道、目光毒辣,你難不成是在質(zhì)疑他們的評判跟眼光?”
林躍燦爛一笑:“萬一,他們就是看走眼了呢?”
此話一出,那幾位出身煉丹師工會的‘銀級’煉丹師,不約而同地蹙緊了眉頭,顯然是對林躍的這番話表示不滿。
小小少年,真以為有點煉丹天賦就敢不將自己等人放在眼里了?
居然敢當眾質(zhì)疑自己等人的眼光?
不過,礙于身份,這些出身煉丹師工會的‘銀級’煉丹師,卻是不好拉下臉面跟林躍這樣一個后生置氣。
“真是可笑!你林躍算個什么東西?也敢質(zhì)疑工會諸位‘銀級’煉丹師的評判跟眼光?”
“你輸不起就是輸不起,少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
“你若實在不愿當眾磕頭道歉,怕丟了你天劍宗的臉面,我倒是可以給你指一條路。
只要你有骨氣當眾砍了你一只手,我便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