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更有著不少意氣風發(fā)的少年少女,應當都是那些煉丹世家以及各大宗門勢力培養(yǎng)出來的煉丹天才,專為今日的煉丹師工會晉級賽而來。
對于那些所謂的煉丹世家以及各大宗門勢力的人物,林躍并沒有多少興趣。
他今日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完成自己坍丹子師尊的交代。
在晉級賽上獲得‘銅級’勛章,得到煉丹師工會的認證資格,成為一名真正的煉丹師。
在黃燁的帶領(lǐng)下,林躍等人徑直朝貴賓臺行去,沿途吸引了各方勢力人物的注意。
也在林躍即將登上貴賓臺就座之際,一道清冷婉約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閣下便是天劍宗坍丹子老祖的親傳弟子――林躍?”
循聲望去,林躍見到了一位容顏絕美的女子,于遠處款款而來。
女子發(fā)髻高挽,五官精致。
柳眉鳳眸,紅唇飽滿,晶瑩玉膚如剝了殼的雞蛋般嬌嫩,在初陽照射下,反射著惑人的光澤。
高挑的身材,穿一襲淡雅的青色裙裳,平添幾許出塵潔凈的氣質(zhì),如水中青蓮,遺世獨立。
然其眉眼,卻是極冷,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簡單打量了一眼青裙女子,林躍瞧了瞧對方身后跟隨的謝天昊,以及其他幾個在百寶爐碰過面的青云宗弟子:“練霓裳?”
“看來,閣下知道我!”練霓裳面無表情,連帶著說話都不帶半點感情溫度。
收回目光,林躍懶散地回應:“略有耳聞。”
話落,抬腳就要領(lǐng)著冷云峰等人登貴賓臺就座。
“昨日,我青云宗弟子謝天昊,可是承蒙閣下的照顧了!”練霓裳眉眼冷漠地注視著林躍身影。
“不客氣。你青云宗出了一些敗類,我便代為管教一二,舉手之勞罷了。”林躍淡然地回了一聲。
“我觀閣下今日來此,也是為了參加煉丹師工會的晉級賽。不知,閣下敢不敢跟我賭一賭?”
“有意思,你想賭什么?”林躍瞥了眼練霓裳,知道對方這是專程來替那謝天昊出頭來的。
自昨日離開百寶爐,他便料到會有今日之局。
“晉級賽上,煉丹師工會將會贈予唯一的‘銀級’勛章的認證資格。
此次,到此參賽的諸多煉丹天才中,唯我以及霍嘯有那資格獲得‘銀級’勛章的認證。
但閣下師從坍丹子,想必在丹術(shù)方面的造詣也是不弱。
我便與閣下賭一賭,我若是獲得了‘銀級’勛章,還請閣下為昨日惡意毆打侮辱我青云宗弟子的事情,當眾向謝天昊磕頭道歉!”
“什么叫我林師祖惡意毆打侮辱?明明是你們青云宗那個謝天昊帶人先欺負我冷師兄,我林師祖才......”牧靈靈聽到練霓裳的話,頓時氣不過。
可話未說完,卻被身側(cè)的林躍給抬手打斷了。
制止了牧靈靈,林躍方才看向練霓裳:“你若沒能得到‘銀級’勛章的認可呢?”
“那我便向閣下賠禮道歉!”練霓裳果斷回應。
“這可不行?!?
“有何不行?”練霓裳柳眉微蹙。
“你輸了的條件,我不認可!”林躍輕輕一笑。
“那閣下打算要什么條件?”
“你若輸了,他、他還有他,昨日在百寶爐內(nèi)怎么欺負我天劍宗弟子的人,必須全都以死謝罪!”林躍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練霓裳身后的謝天昊以及其他幾個青云宗弟子。
聽聞此話,謝天昊等人頓時臉色一變,正要出,只聽練霓裳果斷點頭:“可以,我若輸了,必讓他們以死謝罪!”
謝天昊等人不樂意了,你練霓裳做的賭注,憑什么要搭上我們的性命?
不過,一想到練霓裳的丹術(shù),他們又心中釋然,這次賭斗絕不可能輸!
“爽快,那就晉級賽上見真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