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凰竹,高三寸,通體血紅。
其上有著特殊的鱗紋,彼此交織,從而形成了一頭展翅翱翔的血凰姿態(tài),飄散著一股極為濃郁的竹子清香。
發(fā)現(xiàn)了血凰竹后,林躍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將之采摘并放在事先準備好的玉盒之中,以免血凰竹內(nèi)的靈性有失。
采摘完,林躍重新返回到神山階梯,一鼓作氣地直奔山巔。
外界
諸多關注著林躍登山的天劍宗門人弟子,個個都被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從未見過有人能夠在登神山階梯時,能夠那般輕松如意的。
饒是暗中關注的坍丹子都是滿臉詫異,想起了當初自己登神山階梯的一幕,可遠沒有自己那寶貝徒弟來的輕松??!
當然,疑惑歸疑惑。
所有人都只當是林躍有著不同于常人的能力,以至于得到了神山的認可,方才能夠那般輕松地攀登神山階梯。
抵達山巔,林躍只覺身心一陣舒暢,有種說不出來的痛快感覺。
且甫一登上神山之巔的那一刻,神山中一股詭秘磅礴的雄渾力量,以常人無法看見的姿態(tài),化為一縷縷蘊滿金色符文的匹練,似百川歸海般爭先恐后地涌入林躍體內(nèi)。
而這些自神山中爆發(fā)洶涌的金色匹練,融入林躍體內(nèi)的時候,并未讓林躍有一絲一毫的察覺。
如春雨潤物,無聲而靜謐。
又如神之祝福,肅穆而莊嚴。
“想不到,還真讓他闖過了!”外界,一位弟子看著那神山之巔的少年身影,驚愕地低聲呢喃。
“真不愧是在我天劍宗測出紫極根骨的天才?!?
“能得天峰認可,那林躍未來成就,只怕不可估量!”
驚嘆聲,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為林躍順利闖過天峰,而發(fā)自內(nèi)心的震撼。
人群中,方燃震撼的同時,內(nèi)心深處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越發(fā)強烈。
至于他身邊的周狂,沉默不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收回目光,周狂左右環(huán)顧一眼:“許陰呢?”
聞,方燃驚醒,隨意地瞥了眼四周:“臨江許家早晚會衰敗,現(xiàn)如今,還理他作甚?”
說罷,方燃轉身,揚長而去。
“你去哪兒?”周狂望著方燃的背影。
“修煉!”遠遠的,傳來方燃的聲音。
......
劍道峰
林躍通過青銅門戶,重新返回。
秦百川忙笑瞇瞇地上前相迎:“真不愧是我的好女婿,今日,你可是給為父大大地長了一把臉??!”
說著,秦百川一把摟住林躍的肩膀:“不過,為父有些疑惑,想要請賢婿給為父點明一二。”
“什么疑惑?”林躍好奇地看了眼秦百川。
“你闖天峰,登那神山階梯之時,為何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秦百川詢問。
其他劍道峰高層長老,也俱都疑惑地看向林躍,也是對此充滿了濃濃的不解。
“你還好意思問?你不是說登那神山階梯會有很大威壓以及潛藏著諸多兇險么?
我登山明明什么都沒遇到,害我擔驚受怕了一路?!绷周S氣急敗壞。
秦百川尷尬地撓了撓后腦勺:“這不對啊!神山階梯怎么可能沒反應呢?”
“咋的?你還想它有反應,好弄死我?”林躍揶揄。
“害!賢婿說的哪里話,為父這不是擔心神山階梯可能出問題么?”秦百川唉聲嘆氣。
“那天峰可是域外降臨的一座神山吶!我天劍宗開宗祖師就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這樣一座神山,方才在此開辟了天劍宗。
天峰于我天劍宗而,那就是我天劍宗的整個根基。
它的地脈連接著的可是我天劍宗的大氣運,其存在可是影響到我天劍宗未來宗門氣數(shù)的。
神山階梯要是出問題,那就代表著天峰出了問題,天峰出了問題那就代表著我天劍宗未來的宗門氣數(shù)就出問題了!
為父身為一宗之主,焉能不關心此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