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徐云從藏書閣打雜歸來后。
他便向自己妹妹以及小胖說了,自己在藏書閣遇到了一個貴人,擁有了可以挑選修行之法并學習的資格。
那一晚,徐云跟自己妹妹以及小胖,興奮了很久,甚至做了一桌的好菜與其他同院的弟子慶祝。
席上,徐云一直講述林躍如何厲害,為人如何友善,并揚定要好好修煉,不讓林躍失望。
徐萱、小胖等雜役弟子,也是為徐云得到了一樁天大的機緣,而發(fā)自忠誠的祝福以及羨慕。
一直到宴席結(jié)束,眾人散去。
徐萱準備入睡之際,她方才迷迷糊糊地被外面一陣打斗聲驚醒,發(fā)現(xiàn)許佑麾下的幾個狗腿子正在毆打她哥哥。
她沖出去上前阻止,卻根本不是那幾個修煉的天劍宗弟子的對手,當場被打暈,不省人事。
等到第二天天亮,她哭求宗門執(zhí)事,幫忙尋找她哥哥的下落。
最終,方才在雜役峰外的那處山澗之下,找到了自己哥哥的尸首。
“那幫畜生!”胖弟子聽完徐萱的講述,紅著眼破口大罵。
至于林躍,早已是面龐含煞,眼中殺意閃爍。
“我知道害死我哥哥的就是許佑跟他手下的那些弟子,但告訴宗門前來調(diào)查的執(zhí)事之后,他們說我沒有證據(jù),便隨意下定說是我哥哥不慎失足摔下了山澗而死。”
徐萱哭訴,淚眼朦朧。
“許佑是內(nèi)門弟子,他爺爺更是執(zhí)法堂長老之一?!?
“而我哥哥僅僅只是個地位低下的雜役弟子,宗門負責調(diào)查的那些執(zhí)事,縱然清楚這里面的一些事情,也不會輕易去尋許佑的麻煩。”
“畢竟,宗門那些執(zhí)事誰會為了我哥哥這樣一個雜役弟子出頭,公然得罪身為內(nèi)門弟子的許佑以及他那個身為執(zhí)法堂長老之一的爺爺?”
“一個雜役,死了也就死了!”徐萱凄慘一笑,話語中,是對這不公充滿的濃濃怨念。
“小胖先前與我說的一句話很對?!边@時,林躍開口。
徐萱好奇地看向林躍,胖弟子也是一臉錯愕。
“雜役弟子怎么了?雜役弟子難道就不是人了?”
“你們既然身為我天劍宗的雜役弟子,所遭受的諸多不公,宗門就應(yīng)該站出來維護,而不是一味忍讓。
如此做,只能讓那些逞兇之徒,越發(fā)得寸進尺!”
“你哥的死,我會替你做主!”
“你的仇,我會替你報!”
林躍看著躺在竹床上的徐萱,話語擲地有聲,目光堅定無比。
砰~
簡易竹門,被人一腳蠻橫踹開,轟然爆碎。
幾名身穿天劍宗外門弟子服飾的青年,一擁而入。
為首一名臉頰消瘦的天劍宗弟子,掃了眼房內(nèi)的胖弟子以及那躺在竹床上的徐萱,不耐地摳了摳耳朵:“徐萱,如今你哥意外死了,我許師兄念你可憐,愿收留于你?!?
“若是識相的,現(xiàn)在趕緊跟我們走?!?
“待在許師兄身邊,有你的好處!”
“你們這群雜碎!”胖弟子見到那幾個時常跟隨在許佑麾下的天劍宗弟子闖到了這里,滿臉狠戾地揮拳沖上前。
結(jié)果,剛一沖上去,當場被那臉頰消瘦的天劍宗弟子給一腳踹飛,重重地撞在了遠處用黃泥糊成的墻壁上。
掉落下來時,又將一張簡陋的木桌給砸得四分五裂。
胖弟子口中立刻飆出一道血箭,面龐登時蒼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