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子,你有種的把劍扔了!”
“那你老小子有種的別磕丹藥!”
“老巫婆,你他娘的來真的?”
“我說了,誰阻止我收這弟子,我殺誰!”
“符老怪,你竟然用九霄驚雷符招呼我?咱們的情誼斷了!”
“斷了就斷了,再敢阻撓老夫收徒,休怪老夫拿天雷符伺候!”
亂了!
徹底亂了!
天劍宗長老以及一眾天劍宗弟子,見到自家?guī)孜焕献鏋榱藸帗屩樟周S為徒,竟是當眾大打出手,一個個只得以手扶額。
做派呢?
你們身為我天劍宗老祖的做派呢?
不該是高高在上,矜持有禮,超然物外,對任何事物都不屑一顧么?
怎么出了個林躍,就讓你們鬧成這般境地?
“諸......諸位師祖,能不能讓弟子說一句?”負責測驗林躍的天劍宗長老,沖著高空中那幾位斗得不可開交的天劍宗老祖恭敬一禮。
正要說話,渾身劍氣沖霄的逍遙子,一個冷厲目光掃去:“敢多嗶嗶,剁了你舌頭!”
“老祖在此,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小家伙,哪邊涼快待哪邊兒去!”
見此,這名負責測驗林躍的天劍宗長老,只得垂頭喪氣地退到一邊兒,內(nèi)心只能祈禱自家宗主能夠盡快出面兒調(diào)停。
再這么鬧下去,這弟子考核還要不要進行了?
“前輩,你們天劍宗門風向來如此?”盤坐在大黃背上的林躍,收回目光,看向那垂頭喪氣的天劍宗長老。
聞,這名天劍宗長老苦澀一笑:“讓小兄弟見笑了!”
“沒有的事兒,倒是讓我覺得熟悉?!绷周S輕輕一笑。
想起了在隱龍村生活的日子,自己大爺、二爺他們也總是喜歡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斗得不可開交。
“是么?不知小兄弟所在的隱龍村,是個什么樣的存在?”天劍宗長老看著林躍,有些好奇。
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村落,才能誕生出林躍這等根骨、道心以及大道之路皆是絕佳的存在?
“感覺也沒什么特別的?!绷周S沉吟。
“或許是小兄弟,自幼生長在其中,感覺不到你隱龍村的特別之處?!碧靹ψ陂L老撫須一笑。
林躍一怔,仔細想了想:“或許吧!”
“女婿啊!我的寶貝女婿!你怎么才來啊!叫為父好生想你!”遠處,一個穿著紫色蟒袍的大胖子,自天劍宗主峰,急速御劍而來。
他沒理會斗得不可開交的幾位天劍宗老祖,反倒是喜出望外地疾步到林躍面前,一把將之緊緊抱在懷中,瘋狂親吻著林躍的額頭:“烏嘛!你怎么才來?你知道我女兒這些年吃了多少苦嗎?”
“你知道為父,想你想的茶不思飯不香嗎?”
“你知道你爺爺,想你想的都郁郁而終了嗎?”
“死胖子,你要點臉!哪有一上來就認人家為女婿的?”渾身劍氣沖霄的逍遙子,沖著那身穿蟒袍的胖中年,破口大罵。
“收徒得按流程來,誰打贏了,這徒弟就是誰的!少來這些認女婿的花招!”御使萬千靈符的符老怪,也是沖著那胖中年叫囂。
“我說你們幾個老家伙,能不能別打了?這是我女婿林躍,我爹生前專門給熏兒談的親事!”胖中年松開了林躍,雙手叉腰,沖著那幾位爭斗不休的天劍宗老祖大聲嚷嚷起來。
一聽胖中年提及前任宗主,那幾位斗得難解難分的天劍宗老祖紛紛罷手,盡皆詫異地看向林躍。
“這小子來自隱龍村?”逍遙子目光一掃,看向那天劍宗長老。
“啟稟老祖,正是?!碧靹ψ陂L老,恭敬回應。
“還真是他?!”云香子眸光閃爍,飛身而下,來到林躍面前,探手抓住林躍的手腕:“跟老宗主說的一樣,此子丹田封閉?!?
“筋骨氣血倒是旺盛絕佳,果然是那傳說中的體質(zhì)?!狈瞎忠造`符探之,瞬間將林躍的身體情況給瞧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