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求也沒用,霍家養(yǎng)得起閑人,養(yǎng)不起蠢貨,你之所以會離開霍家,是你咎由自取。”
霍二伯的聲音僵硬得像生銹的鐵片,威嚴的臉上是明晃晃的嫌棄。
作為霍家現(xiàn)任當家人,他和妻子在家的時日不多。
所以他平時很尊重大嫂,順帶也格外包容大嫂的繼女。
可是面前這個小姑娘卻不知好歹,讓他老父親和侄子們都不開心了,那就沒必要給她面子。
尤其是此時的他,心情很不好,恨死了恃寵而驕的人,因為他大兒媳恃寵而驕——鬧離婚。
他們?nèi)叶紝Υ髢合蹦敲春?,可是她卻因為一個夢就拋棄自家優(yōu)秀的兒子,這都是什么事嘛!
李怡萱看著面無表情的霍爺爺,還有霍二叔那臉上明晃晃的“你太蠢,趕緊滾?!?
以及滿臉嫌棄的哥哥們,這些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心上,讓她絕望到窒息。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她不就是有點妒忌溫初夏這個資本家棄女,想在霍家人面前找點存在感嗎?
自己才哭了幾回,怎么就要被趕出霍家了??
如果就這樣被趕出霍家,那么她所謂的妒忌,不就相當于妒忌了個寂寞?
她不但沒得到任何好處,而且受傷的還只有她一個,那個資本家棄女卻毫發(fā)無損。
她的一切痛苦都源自于這個資本家棄女,而她卻成了霍家人的心尖寵,這讓她如何能甘心?
憤恨與屈辱,像兩條毒蛇,瘋狂地啃噬著她的五臟六腑。
李怡萱死死咬著后槽牙,口腔里彌漫開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她真的想攮死她。
真的想跟她同歸于盡。
可是,看著她身旁如門神般站著的兩個人和一旁虎視眈眈的霍家兄弟。
她所有的勇氣都化為了烏有。
沒辦法。
于是她跪著爬到溫初夏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妹妹,求求你幫我求求情?!?
溫初夏看著滿臉絕望到怨毒的李怡萱,她內(nèi)心不由的佩服霍老爺子和霍二伯。
姜還是老的辣,不愧是身居高位的人,他們說話的水平真心沒得說。
哪怕溫初夏重活一世,但她覺得自己在人情世故方面,還是比不上他們,這才叫真正的人間清醒。
老爺子真的做錯了嗎?
沒有,他沒做錯什么,他只是年紀大了,希望家庭和睦,一心想粉飾太平。
所以他極力要求孫輩們跟他一起,照顧李怡萱的玻璃心了,讓她有歸屬感。
這有錯嗎?
自然是沒有!
但是事與愿違,卻因為他的縱容,讓李怡萱不知天高地厚,變得越發(fā)矯情。
矯情的李怡萱還知道自己是個外人,不敢跟霍家任何人叫板,把自以為的所有委屈都埋在心底。
等她隨母改嫁進霍家后,李怡萱終于找到了一個發(fā)泄情緒的突破口。
她偷偷找了自己幾次茬都沒有討到好處,還被自己用銀針給定得她動彈不得。
可她沒那個本事,無能狂怒的李怡萱只能哭唧唧找她后媽和霍家人刷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