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太瞪她,“我有三個寶貝孫子我樂意伺候,倒是你,現(xiàn)在你們家野子可是連對象都沒有呢!
我要是你不得急得天天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村里哪個全須的小伙兒十八歲不談對象的?你家野子二十了吧?
時間過得很快的,翻過年就二十一了,部隊里都是小伙子,你難不成指望他在部隊里找?”
常桂香點頭,“還別說,他要是在部隊里找了,那他們小兩口就是拿雙份工資了,足夠他們小家開銷的。
那句老話怎么說來著,貧賤夫妻百事哀,他們是沒有這個顧慮的,夫妻倆努力向上工作家庭順當!”
陸老太忍不住笑出聲:“桂香啊,你從老家遷出來,是不是忘了帶腦子啊?
野子再年輕有能力,可他是農(nóng)村來的,爬不了太高,撐死成為正營、副團的,最后還是要回到小縣城的。
只要有點腦子的女兵,人家才不會選他……選他的女兵,估計干不了幾年就要退伍了……
再說了,部隊里的女兵一個個膀大腰圓的,娶來也不顧家,受累的是你們……”
常桂香笑笑,“景同娘,你這是吃不著葡萄嫌葡萄酸啊,后悔太早給你家景同說對象了吧?”
陸老太被她說的噎了下,可不是,當初她沒想過景同能升的這么快,只擔心他去前線有個三長兩短,就催著徐家抓緊嫁女。
如今她兒子是連長了,很快就能升為副營,再娶個村婦,真是太委屈了他!
即便她也這么想,可陸老太撇撇嘴,“我們家景同最有責任心了,才不是自己熬出頭就拋棄糟糠妻的。
烏雞湯熬好了,我去給平樂送去,待會你們過來瞧瞧,就在住院部八樓833房?!?
說完她拎著保溫桶顛顛地跑了,都沒給常桂香想借口的空。
常桂香深吸口氣,身為同村人,既然她知道徐平樂住院,而且陸婆子還說了這句話,她要是不拎著東西瞧瞧,指不定這婆子回村怎么敗壞她的名聲呢。
不過上一世,她沒聽說過徐平樂懷孕期間住院,八成是她守住了空間手鐲,沒有靈泉水的蘊養(yǎng),徐平樂身體供不上三個孩子的消耗,自然容易出問題。
“臣哥,你說待會咱們拎什么東西去啊?”常桂香有氣無力地問道。
趙良臣想了想笑著,小聲說道:“媳婦兒,不然待會我去黑市換兩張奶粉票?
錢花了,體面還是給孩子們花的,陸家也念著我們好?!?
孩子是無辜的,常桂香笑著連連點頭,“對,我花錢買的東西,可不能便宜了陸婆子和陸景同夫妻倆!
等孩子出來后,景同媳婦的奶水肯定不夠,得買奶粉喂養(yǎng)。他們要從現(xiàn)在就攢奶粉票呢,肯定不舍得大人用?!?
再者現(xiàn)在人們對于養(yǎng)生還沒有概念,吃個雞蛋、吃點肉,就是補身子了,喝奶那都是兩三歲以下的孩子才有的待遇。
下午常桂香卡著點下班,趙良臣已經(jīng)在門口候著了。
有個老太顛顛追出來,往常桂香懷里塞了一包東西:
“小常大夫,這是我兒子從黑省回家探親捎帶的巧克力,聽說是老毛子那邊的,帶榛子夾心,好吃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