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人口查的嚴,要是她肚子里是女孩兒,郭家怕是要斷根了……
常桂香湊她耳邊小聲說:“你嬸兒能掐會算,給你算出來的,所以啊,柱子媳婦兒,只要你挺過這一關(guān),往后福氣大著呢!
來深呼吸……吐氣……用力……”
她畫的餅又大又香,柱子媳婦兒感覺渾身有一股邪勁,屏蔽了所有的觀感,隨著常桂香的指揮用力,也就十來分鐘,她嘶喊了聲,有什么東西滑了出來,肚子也扁了,人跟著暈了過去!
“生了,生了,是個帶把的……”產(chǎn)婆高興地抱著孩子,清理了下其口鼻,微用力拍了下孩子的腳。
八斤的大胖小子嗷嗷哭喊聲,讓寂靜的夜都熱鬧喜氣起來。
眾人狠狠松口氣!
“嬸兒,我媳婦兒怎么樣了?”柱子急切地看向常桂香。
“沒事,累暈過去了,她流了太多血,等到了醫(yī)院得對傷口縫合,再輸血留院觀察兩天,”常桂香扯扯唇角,整個人也是脫力地依靠在趙盼音的身上。
“謝謝嬸,”柱子高興的直接跪在車斗里,砰砰磕頭。
“謝啥謝啊,這是他們娘倆福大命大,”常桂香擺擺手,笑著說:“不過你媳婦兒遭了大罪,得好好養(yǎng)身子,不然烙下病根?!?
“會的,小芝是俺家大功臣,得做雙月子,”郭大娘抱著孩子高興得很。
等柱子媳婦兒做完手術(shù)掛上吊瓶,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常桂香他們才準備離開。
臨走時,常桂香挽著郭大娘的胳膊,小聲問道:“嫂子,當時你咋想起俺來了?
虧得俺還存著人參給你兒媳婦吊命,又記著婆婆說過止血的法子,不然他們娘倆有個三長兩短,俺一輩子都過不去這個坎兒?!?
郭大娘這會兒臉上都是喜色,哪里還有之前的驚嚇與急切。
她愣了下,蹙眉想了想:“當時院子里來湊熱鬧的人多,俺聽人提起弟妹了,說弟妹是大夫,可以救死扶傷。
俺就想讓小芝活著,所以俺把所有希望都擱在你身上了……”
提起這件事,她臉上帶了些愧疚和后怕。萬一屋里娘倆沒挺過來,趙家人多多少少要被他們怨恨的。
常桂香點到為止,笑著說:“看來以后俺得好好看書精進下醫(yī)術(shù)了,省得下次遇上人命關(guān)天的事,只能干瞪眼了。”
“弟妹,晚上辛苦你們了,回頭俺們?nèi)伊嘀穸Y登門道謝,”郭大娘緊握著常桂香的手,又是感激地說道。
常桂香笑笑,“那俺可得在家里等著了。”
她一向是該拿的就拿,才沒有客氣謙虛的話呢。
說起來,老郭家在村里是特殊的存在。他們是山上下來的獵戶,一個個身手不錯,因為他們住的比較偏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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