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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拿這個考驗道士?(感謝米飯的米的盟

      第20章拿這個考驗道士?(感謝米飯的米的盟主))李婉音驚呆了,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發(fā)型竟能給男生的形象帶來這么大的改變。

      當(dāng)然了,沒剪頭發(fā)時的陳拾安也很好看,只是形象氣質(zhì)與現(xiàn)在截然不同。彼時他盤著發(fā)髻,古風(fēng)韻味更濃,透著一股文質(zhì)彬彬、沉穩(wěn)淡然的氣度;而剪發(fā)之后,他身上多了幾分青春明朗的朝氣,整個人看著清清爽爽。

      兩相對比,著實讓人眼前一亮。

      別說李婉音了,連黑貓兒都差點認(rèn)不出他,它瞪著眼睛盯了陳拾安好一會兒,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圈,又動動鼻子嗅嗅,這才確定這‘半道不道’的家伙是陳拾安。

      這搞得陳拾安都有些不自在起來,伸手摸摸臉,無語道:“干嘛,我就剪個頭發(fā),怎么還都不認(rèn)識我了?”

      “因為變化真的太大了呀!”李婉音笑著說。

      “喵?!焙谪垉阂哺辛艘宦暎袷窃诟胶?。

      “剪難看了嗎?”

      “沒有沒有!我覺得特別好看!”

      雖說陳拾安還是個弟弟,但也是個實打?qū)嵉拇髱浶』?,李婉音注意到自己盯著人家看了好久,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趕忙轉(zhuǎn)移話題,幫他把采買回來的生活用品拿進(jìn)屋。

      “沒事兒,婉音姐我自己來就行?!?

      “你買了這么多東西呀?!?

      “嗯,都是平時要用的?!?

      “咦,你還買了油米醬醋這些,我廚房里還有呀……”

      “總是要用的,婉音姐的用完了也可以一起用我的。”

      “那下次有空的時候,就可以一起做飯吃了?!?

      李婉音笑了笑,“一個人做飯吃反而還不好做,兩個人正好可以一起吃,我會做飯,下次讓你嘗嘗姐的手藝。”

      “那我可不客氣了。”

      “哈哈,其實也沒做得多好吃,你不要嫌棄就是……”

      “可能嫌棄婉音姐做得少了不夠吃是真。”

      李婉音聽得相當(dāng)受用,心道這小道士在山上學(xué)的都是哄人的道法么,咋說話嘴那么甜,人還長得好看又年輕,這要是去街頭算命,小姑娘不都被他一騙一個準(zhǔn)了?

      洗衣機(jī)里的衣服洗好了,響起了音樂提示聲,李婉音便拿著桶去把洗好的衣服拿出來晾曬。

      貼身衣物她都是每天自己手洗的,其他日常衣服則囤兩三天再一起放洗衣機(jī)洗。畢竟節(jié)儉刻在骨子里,每次開洗衣機(jī)只洗兩三件衣服的話,她覺得太浪費水電了。

      這樣的生活細(xì)節(jié),她沒有跟陳拾安說,但陳拾安也能注意得到,看來自己以后的貼身衣物最好也是手洗吧,洗衣機(jī)作為合租的公用之物,總得多照顧下別人的感受才行。

      如今大家同住一個屋檐下,客廳里的燈光溫暖明亮,貓兒在沙發(fā)慵懶,陳拾安在收拾東西,李婉音在陽臺晾衣服。

      偶爾陳拾安會抬頭看看她晾衣服的姿態(tài),很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明明這里也是他住的房子,可陳拾安總會有些誤入別人家中窺探別人生活的錯覺——畢竟此情此景跟山里實在差別太大了,他看似適應(yīng),卻也依然需要時間來習(xí)慣。

      別的不說,山中一起生活的糟老頭子換成了溫柔貌美的姑娘、晾衣桿上的道袍換成了女性獨有的粉嫩小衣,這跟山里能一樣么!

      陳拾安不是下頭道士,他只是好奇道士??炊嗔肆髅ィ豢从植皇悄腥?,他看了兩眼長長見識后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李婉音的衣服晾完,陳拾安的東西也收拾完了。

      跟她一樣,陳拾安也換上了居家的拖鞋。

      “拾安,我已經(jīng)洗過澡了,熱水器還有熱水,你要洗澡的話可以直接洗?!?

      “好,不著急,我平時都是洗冷水多?!?

      “冬天也洗冷水嘛?”

      “那不至于,我們觀里有口大鍋,燒一大鍋熱水便夠我和師父用了?!?

      “燒水洗澡呀,我小時候家里也是。”

      “婉音姐喜歡燒火嗎?!?

      “咦,你怎么知道?!?

      李婉音回憶起了童年,“我確實很喜歡燒火,尤其是冬天啊,坐在火灶前燒火,烤的渾身暖洋洋的很舒服,不過我們家的鍋不算大,一家人用的話得來回添水好幾次?!?

      “那婉音姐燒火的時候有沒有往火堆里丟顆紅薯?”陳拾安笑問。

      “這你也知道?”

      “哈哈,因為我也干過啊。”

      共同的童年趣事,讓李婉音對陳拾安生出了不少親近感。她上高中、大學(xué)時在城里,身邊很多同學(xué)都是城里人,從小家里就有熱水器,這樣的童年樂趣說給別人聽,對方很難體會,反而會驚訝于她家居然連熱水器都沒有……

      “還以為你從小修道的話,童年跟我們不一樣呢……”

      “除了我沒上過學(xué)之外,其實都差不多?!?

      李婉音捕捉到了話里關(guān)鍵的信息,愣了愣道:“拾安你、你沒上過學(xué)?”

      “嗯,就讀過幾天小學(xué),所以現(xiàn)在插班到了高二,補(bǔ)補(bǔ)學(xué)習(xí)進(jìn)度?!?

      “……”

      陳拾安說得云淡風(fēng)輕,李婉音聽著卻無法淡定。

      先不說沒上過學(xué)怎么能插班到高二、為什么要插班到高二,單是缺了這么多年的學(xué)習(xí)進(jìn)度,真的能趕上來嗎?

      肉眼可見地,李婉音臉上露出了對弟弟妹妹關(guān)懷時特有的憂愁。她沒多說什么,只是語重心長地說:“那拾安你的學(xué)習(xí)任務(wù)很重啊……不過我相信你,加油!”

      陳拾安眨了眨眼睛,笑著點點頭:“好。”

      一邊說著,陳拾安拿出買回來的半個西瓜,拿小刀切成幾塊。

      “婉音姐,我買了西瓜,一起吃吧?!?

      “不用不用,你吃就好。”

      李婉音幾乎--&gt;&gt;是慣性地擺手謝絕,可陳拾安卻像是早就看出她的眼饞似的,直接拿了塊最大塊的塞到了她手中。

      “吃?!?

      “……那,謝謝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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