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董!”
程子健這時才敢湊過來,看著任荊北等人離開的背影,小聲地對劉安杰說道:
“您知道剛才那位任先生是誰嗎?”
“嗯?不對???”
劉安杰扭頭看向程子健,“程總,你剛剛不是說,你不認識他們嗎?”
“我這也是突然想起來的?!?
程子健有些不好意思地抹了一下額頭。
“他是誰?”
劉安杰沒追究這一點,而是追問了一句。
“任家第三代的長孫!”
程子健聲音壓得極低,“潼京任家,您應該聽過吧?”
任家?
他一個北川人,上哪知道他去?
“潼京任家,那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家族,勢力遍布軍界?!?
看劉安杰沒有說話,程子健這才知道自己問了句廢話,連忙說道:
“任家的老爺子雖然退下來了,但門生故舊遍布全國,影響力非常驚人?!?
原來是這樣!
難怪那位安保經(jīng)理剛剛那么恭敬。
也難怪警察來得這么快,處理得這么干脆。
“那位秦小姐……”
程子健繼續(xù)說道,“我覺得應該是秦家的人,秦家是金融世家,和任家是世交,兩家好像有聯(lián)姻的意向。
至于那位劉先生,應該是劉家第三代里面最小的孫子,家里是在全國政商兩界,非常有影響力。”
劉安杰點點頭,把任荊北的名片仔細收好。
這張名片,也許以后用得著。
看了看時間,劉安杰說道:“走吧,咱們也該回去了,還得麻煩程總送我回酒店。”
“好?!?
程子健立即點頭。
一行人徑直離開了酒吧。
上了車。
“劉董,您今天這閑事管得……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程子健還在感慨:“不過能認識那幾位頂級的二代,也算值了。
在潼京,任家和劉家的面子比什么都好使!”
劉安杰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沒有說話。
他腦子里反復回想著那位劉沐風的面容。
到底在哪見過呢?
突然,一張面容映入腦海!
那是他自己的臉!
似乎,那位劉沐風在外貌上和他有著三四分相像,特別是那雙眼睛!
同樣的濃眉、細目,瞳仁呈現(xiàn)極淡的琥珀色!
難道,他們……
劉安杰搖搖頭,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
車子駛入貴賓樓飯店的地下停車場。
劉安杰下車的時候,對程子健說:“程總,今晚的事就別跟柯董提太多了。
就說咱們只是去酒吧坐了坐,喝了點酒!”
其實這話劉安杰自己也知道,就是說了句廢話。
畢竟程子健是柯一川一手提拔起來的,說不定今天晚上去酒吧的事,就是這老狐貍提出來的。
今晚的事,八成要露!
“明白。”
甭管程子健心里怎么想,他還是點了點頭:
“我懂!”
回到房間,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半了。
劉安杰回到套房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今天發(fā)生了的事有點多了,也確實有些麻煩。
見段正國、晚宴、酒吧沖突……不知道之后的幾天,會不會安生!
……
酒吧沖突事件,對劉安杰來說就只是個小插曲,他并沒有多在意。
回到酒店后。
劉安杰照常洗漱休息,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9點多才起床。
洗漱完下樓吃早餐的時候,在自助餐廳遇到了柯一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