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亮忙擺手,開玩笑,這種事情怎么可以承認,當即就表態(tài)道:“戚少主,我是念過書的,雖然我學歷不高,只有初中畢業(yè),但是我也知道,我們大華的婚姻法是一夫一妻制度,絕對沒有什么一夫多妻存在,更加沒有肩挑兩房的說法,這要違反了一夫一妻制,那就是犯重婚罪。
到時候我的工作包不住不說,我還要進去猜縫紉機,再說了,我本身就沒這個想法,我相信婚姻自由,我才不承認什么兄妻弟承這樣的說法?!?
不得不說,司徒亮這人還是很聰明的,也難怪會成為采購員,果然是憑嘴吃飯的人,這頭腦清楚,說話也有條理。
葛老大聽了心中不舒服了:“我說司徒家的小子,我家菊花有什么不好的?!卑]痢兒子都是自家好。
“沒說菊花姐不好,可我只當她是嫂子啊?!彼就搅练浅V苯咏o葛菊花下了定位了,沒法子,如果不這么說,這葛家一定會說什么,葛菊花還沒結婚,可以嫁給他之類的。
“俗話說,兄嫂不可欺,我們又不是古代的野蠻人,那地方,男多女少,所以別說哥哥沒了,弟弟繼承哥哥的妻子,有些人,老爹沒了,都會將老爹的老婆繼承過來,只要不是自己親媽就成,我們是現(xiàn)代文明人,生活在婚姻自由的年代,葛叔,你這想法要改改了?!?
司徒亮邊說邊一副我為你好的神情:“你到時候要是不小心違反了現(xiàn)在法律,進去踩縫紉機了,可別說我沒提醒你啊?!?
“你你你,你是白眼狼?!备鹄洗笾钢就搅?。
“我吃你們家米了,還是穿你們家衣服了,我從小跟你們家沒關系,就算我是白眼狼也是司徒家的白眼狼,輪不到你一個姓葛的人來說我?!彼就搅练浅V苯拥谋響B(tài)。
謝奕凰對于司徒亮的態(tài)度還算比較滿意,她不得不承認,戚文媛還是有眼光的。
既然這小伙子不錯,那么做戚家的女婿也是成的,謝奕凰回頭看著司徒建:“司徒族長,對于這事情如何說呢?”
“戚少主的意思?”司徒建有點摸不透謝奕凰的意思。當然那他也沒想到葛老大那么的厚臉皮。
謝奕凰微微一笑道:“這算起來,跟我們戚家是真沒有多少關系,畢竟是你們司徒家和葛家沒有說清楚的事情,如今這事情其實明明白白放在面前,司徒族長你有什么不好理解的,葛家若是不認為這婚約已經(jīng)取消了,對司徒光一片癡心,我們也應當成全了他們,就讓他閨女和司徒光舉辦一個婚禮吧。
雖然現(xiàn)實中的新郎沒有,但是大公雞有吧,自古抱著大公雞娶親的也不少,再不成弄個紙人也成,雖然我們相信科學,奈何也要成全別人心意。”
謝奕凰似笑非笑,雙目中流露出的光似乎很平和,但是司徒建卻感受到了無窮無盡的威壓和邪氣,只要他們同意這婚事,謝奕凰絕對會這么做的。。
他不得不承認戚家這個少主,雖然年紀不大,但是這本事是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