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公看著謝排江道:“阿奕就是考慮到這一點,她選擇了最溫柔又最有效的方式,那就是過繼,過繼出去,法律上也就不承認他們家跟云江這一支的關(guān)系了,為民一家也安穩(wěn)了,自然云江他們也不好找他們麻煩了?!?
說到這里,二叔公深深嘆了口氣:“戚少杰教出來的人來果然是真的不一樣啊?!?
二叔公清醒這樣的謝奕凰是謝家的后代,就算將來,謝奕凰成為了戚奕凰,她依舊可以屬于謝家后人。
謝排江聽了后感慨道:“爹,你這么一說,我感覺這阿奕是不是顯得有點妖孽了。”
這么小年紀,想的那么多,怎么看都是顯得有點妖孽。
二叔公嗯了一聲:“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基本上,阿奕的妖孽是已經(jīng)明確放在那邊的?!?
二叔公眼中也有欣慰,如今他們支持謝奕凰,將來謝家若是有難了,謝奕凰必然不會放棄謝家,這也算是謝家和他結(jié)一個善緣。
二叔公沒有說的是,如果謝奕凰沒有這個能耐,戚阿公也不會讓她單獨來找自己。
當(dāng)年,他們那一代的時候,戚少杰成為了獨領(lǐng)風(fēng)騷的存在。
如今到了下一代,只怕這謝奕凰也會這一代的絕代天驕。
果然戚家的血脈就是強悍,不是一般人家能夠沖淡的。
謝奕凰可不知道二叔公對自己的評價有這么高,她回到家中,將結(jié)果告訴了謝爸爸:“爸,你現(xiàn)在出去買點祭品,明天開了祠堂,總要弄點祭品出來。
然后你再去畜牧場直接買一頭豬吧,明天過繼后,就給村里人都發(fā)點豬肉,就當(dāng)慶祝,順便到時候說明一下,因為時間充滿,所以就不請大家吃飯了,每家每戶發(fā)點肉就當(dāng)慶祝了,等來年正月初一,祠堂聚餐的費用就由我們這一家負責(zé),算是給大家賠禮。”
謝奕凰不會讓謝家被人詬病,所以該做的事情她必然會做到位的,就好似現(xiàn)在這個情況,在謝奕凰如今的觀念中,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是什么事情,這就是戚家給的底氣。
謝爸爸也不計較這些錢,如今白天上班,晚上擺攤,雖然不是純粹的個體戶,但是謝爸爸如今每個月的收入足足有一兩千,不過是正月初一請謝家人一起聚餐,他請得起。
“好,就按照你說的,我現(xiàn)在騎著三輪車去買一頭豬回來。到時候挑的分量重的來,然后按照我們這邊的老人小孩大人的情況分。”謝爸爸也覺得謝奕凰的建議非常的不錯。
至于謝爺爺和謝奶奶的算計,基本上那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就算他們心中有百般算計,基本上也是枉然。
因為前一天,謝排江就通知了謝家的所有當(dāng)家人來了祠堂,所以第二天一早,很多謝家人都出現(xiàn),至少每家出了一個,畢竟過繼這事情也是大事情。
謝爺爺知道有人要過繼給死去的七堂弟謝滿江這一支,只是他絕對想不到要過繼的事謝爸爸這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