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感慨一聲,煞有介事:“我以后都不敢叫老浦同志了,工作時候要稱職務!”
浦書蝶簡直要被氣笑了:“你這家伙,腦洞怎么那么大?還工作時候稱職務?我爸架子有那么大嗎!”
“那可不?”
高橋鄭重其事:“畢竟是副部級領導啊,說不定還能往上升升,稱職務有毛病嗎?以后我就叫浦副部長了!”
浦書蝶氣得翻個白眼:“行,有膽子你就叫吧,反正我爸到現(xiàn)在還練槍呢!”
“那啥,我就開個玩笑,老浦同志叫著親切多了!”高橋聞不由得尷尬咳嗽一聲。
老登可是越戰(zhàn)死人堆里面爬出來的,萬一哪天興起,把自己拉去練槍,自己是去呢,還是去呢?
……
保俐總部,
一個身著松綠色軍裝長者大步流星走來,身后一行人全部穿著21式作訓服,步伐整齊,氣勢剛硬,所到之處,空氣都凝固了幾分。
葛元正剛從總裁辦公室門口邁出,就與這群人撞了個正著,定睛一看,心中頓時一緊:
“溫司令,你們咋來了,浦總……不在?。 ?
溫銳鋒眼睛一瞪,大聲道:“老葛,你少廢話,他蒲天逸這時候躲起來了?之前在老領導跟前可沒少表現(xiàn)??!”
葛元正看了看對方肩章,金色橄欖加三星,這可是實打?qū)嵏呶幌笳鳎?
自己根本得罪不起,葛元正只得硬著頭皮打開辦公室門。
辦公室內(nèi)蒲天逸正坐在椅子上,聽到動靜一愣,隨即擠出笑容,站起身來迎道:
“我說老溫,怎么不聲不響就來了保俐?。 ?
老登笑容看似熱情,卻帶著幾分心虛。
溫銳鋒眼睛又是一瞪,聲音提高了八度:“行啊,老浦,你藏得夠深啊,什么時候弄了日軍指揮刀、聯(lián)隊旗在老領導面前邀功?”
蒲天逸和溫銳鋒是過命交情。
倆人年輕時都一同參加過越戰(zhàn),在炮火紛飛戰(zhàn)場并肩作戰(zhàn),生死與共,結(jié)下了深厚情誼。
多年以后,一個成了保俐總裁,在商業(yè)領域呼風喚雨;另一個成了軍區(qū)一把手,掌控著北方軍區(qū)的軍事大權。
平時哥倆關系還挺好,時常聚在一起回憶往昔。
這一年多來,蒲天逸憑借著自己在軍火行業(yè)人脈和渠道,弄了不少退役軍火,狠狠賺了一筆錢。
這事兒一開始溫銳鋒也沒太放心上,畢竟退役軍火這玩意兒,誰有渠道誰賺錢,在商業(yè)場上也是正?,F(xiàn)象。
可后來,溫銳鋒發(fā)現(xiàn)事情越來越不對勁。
蒲天逸這家伙居然還給老領導送了日軍戰(zhàn)利品,那可是日軍指揮刀和聯(lián)隊旗??!
這可不是一般物件,日軍指揮刀、聯(lián)隊旗都有著極高歷史價值和意義,有多罕見也不用解釋!
反正老領導拿到禮物后高興壞了,三點兩頭開憶苦思甜大會,在會上對蒲天逸贊不絕口。
溫銳鋒看著這一幕,心里那叫一個不是滋味:
“我說老浦,你丫干什么事以為我不清楚?”
“上回跟敘利亞做軍火生意,整整30億美元訂單啊,北方軍區(qū)完全被蒙在了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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