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蘊看著皇帝心情大好,趁機說道:“陛下,還有一件事,臣不知該不該說!”
“卿直就是了。”
“陛下,先前這司隸官員意圖包庇薛道衡,已經(jīng)被罷免,而河南尹的屬官,又是這般的不堪重任,遭受這樣的羞辱,完全不能承擔大事!”
“臣以為,可以適當?shù)牟眉舻胤缴系倪@些屬官,增設(shè)御史!”
“這些御史只聽命陛下,一方面監(jiān)察地方,一方面督促軍隊,上下不敢怠慢政務(wù),地方和軍府的事情也能公正的被呈現(xiàn)到陛下面前,沒有人再敢以謊話欺騙陛下.”
裴蘊的聲音極大,正義凜然。
他顫抖著說道:“便是陛下誤以為臣要增加自己的權(quán)勢,臣也要說出來,這些人不堪重用!先前那徹查戶籍便已能看出,他們都是在想辦法欺騙陛下,做事也不夠勤勉,十天能完成的差事,要拖到一百天,就是因為監(jiān)察他們的人太少!”
這一套下來,楊廣都有些麻了。
“唉,朕的身邊有裴卿這樣的賢才,還需要擔心什么呢?”
“好,就按你說的來吧?!?
楊廣答應(yīng)下來,而后又囑咐他去完成其余的幾件事。
包括訓(xùn)斥齊王,安撫李玄霸,委任楊玄縱,以及增設(shè)御史.
裴蘊走出皇宮的時候,臉色是那么的愜意,渾身舒暢。
只是暗示了一下楊暕,他心里的幾個想法全部都完成了。
這幫武夫,狗屁不通,還想跟自己斗?
不過是仗著天下大亂,趁機得到了些自己不配擁有的地位而已,遲早都要滾下去的.有德行的人才能治理好這個天下。
楚國公府。
楊玄感激動的看著面前的裴蘊,趕忙朝著一旁的奴仆示意。
那奴仆走出去,很快就重新回來。
他手里舉著一個托盤,其上擺滿了金光閃閃的金器,都做成了餐具的形狀,有碗,筷,盞等等,都是用金子打造而成的,價格不菲。
裴蘊坐在楊玄感的對面,冷漠的看著那下人手里的托盤。
“楚國公,這是什么意思?”
“這是我的一點小獻禮,另外,我還準備了在洛陽的.”
“這是要向我行賄嗎?!”
裴蘊皺起眉頭,臉色甚是難看。
“向御史行賄,簡直是聞所未聞!”
楊玄感看到裴蘊如此生氣,趕忙令人將這些收起來,起身行禮,“裴御史勿要動怒,是我失禮,失禮,實在不該如此羞辱刺史,往后再也不會了?!?
裴蘊冷冷的看著他,“楚國公,讓令弟擔任郎將的是陛下,并非是我,若是想答謝,可以去答謝陛下,這東西也應(yīng)當送給陛下,送給我算是什么呢?”
“裴刺史所極是!我這就親自帶上東西,前往皇宮跟陛下謝恩!”
楊玄感連著說了許多好話,裴蘊才消了氣。
“這些話也不用多說,我得帶著令弟前往校場,我就在外頭等著,國公還是多叮囑令弟幾句吧,我聽說他跟郎將不和,此番到了校場,可不能再這樣?!?
“好?!?
裴蘊暫時離開,楊玄縱只覺得惱怒,卻不敢發(fā)作,看著兄長,開口說道:“大哥,這家伙是愈發(fā)的放肆了,一點都不把我們放在眼里,得找個機會收拾了他!”
“呵,若是沒有他,你能進入新軍嗎?”
楊玄感瞪了他一眼,壓低了聲音,“勿要對此人無禮,他不是什么寬厚的人,若是被他記仇,會有dama煩,另外,這次你到了校場之后,不要跟李玄霸起什么沖突,要趁機拉攏眾人,讓他們都聽從你的話!為大事做好準備!知道了嗎?”
“大哥且放心吧!那個小娃娃哪里懂得怎么拉攏軍士!半年之內(nèi),我必讓全軍都只聽從我們的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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