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回來之后,府內(nèi)的眾人比以往更加勤勉了。
天色還不曾亮,府內(nèi)眾人就已經(jīng)開始起身忙活。
不知過了多久,外頭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是吵醒了李玄霸。
李玄霸打著哈欠,坐起身來,揉了揉雙眼。
外頭已大亮。
大概是昨日睡得太晚,今日他這一覺險些睡到了中午,段娘竟也沒有叫醒他。
“段娘?”
李玄霸開口叫道,在他開口之后,段娘就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原來是一直都在外頭等著,她看起來有些緊張,“你可終于是醒了,家主幾次派人來問,就等你醒來呢!”
“快起來更衣,勿要讓家主久等?!?
李玄霸哦了一聲,趕忙跳下床,開始洗漱更衣,段娘給他準(zhǔn)備好了一件較為華貴的衣裳,正面繡著一頭猛虎,袖口進(jìn)行了精致的裁剪,可穿到身上之后,段娘方才注意到了衣裳已經(jīng)不合身了。
段娘一愣,再次盯著李玄霸看了會,嘖嘖稱奇,這套衣裳才做沒多久啊,怎么會穿不上呢?
無奈之下,她只好又找了另外一件衣裳,這件衣裳是李玄霸的姐姐送給他的,較為寬大,李玄霸之前穿上這件衣裳,總像是往竹竿上套了dama袋一樣,怎么看怎么丑,可今日,這衣服卻頗為合身。
李玄霸穿上之后,笑著轉(zhuǎn)了個圈,衣袖起舞。
段娘笑了起來,“好看,像是會讀書的人!”
李玄霸都沒有吃飯,就被劉丑奴一路送到了父親所在的正堂。
還沒有走進(jìn)去,就能聽到父親的大嗓門,他好像又在款待賓客。
果然,當(dāng)李玄霸走進(jìn)去的時候,正堂里擠滿了人。
李淵坐在上位,一位李玄霸不曾見過的強壯漢子坐在他的右手邊,左邊則是李老大,老二,老四等人,再往后,則是府內(nèi)的掌事,官府里的官員,地方上的名士....人很多。
“拜見父親!”
“拜見兄長!”
“拜見兄長!”
李玄霸得一一行禮,從父兄開始,又拜見了其余諸多長輩。
那些到來的賓客都是紛紛夸贊,也不過就是那么幾句,夸他長得貴氣,說他將來必成大器。
李淵笑呵呵的坐在上位,示意李玄霸入座。
李玄霸就坐在了李元吉和李世民的之間。
老四有些羨慕的看著李玄霸。
老三在家里睡懶覺,父親都不忍心打擾他,讓他醒了再過來,而他們幾個,則是被人直接從床上揪出來參加宴會的....老四在想,若是自己睡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怕不是要被父親拿木棍抽?
李玄霸此刻肚子正餓,趁著大家都在閑聊,就抓緊時日來填飽肚子。
他的飯量是一天比一天大,顧不上太多,拿起面前的吃的,便開始埋頭猛吃。
身邊的幾個兄弟都被他這模樣嚇了一跳,這廝是幾天沒吃飯了?
李淵也看到了這一幕,可他卻很開心,他指著正在大吃特吃的三子,對一旁的張須陀說道:“張君,你的勇武,我是知道的,朝中參與過平叛的將軍都稱贊你,說你有關(guān)張之勇!”
張須陀急忙稱不敢。
李淵說道:“你看看我家那三郎,可有猛將之資?”
聽到這句話,老二差點將嘴里的茶給噴出去。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家老爺子。
怎么你也來這一套?
李玄霸停了嘴,抬起頭看向張須陀,露出了一個笑臉。
張須陀有些遲疑,來的路上,李淵就介紹過自己的幾個孩子....不是說家中三郎體弱多病嗎?又為何這么問我呢?
他打量著遠(yuǎn)處那小子,四肢纖細(xì),即便穿了寬大的衣裳,也能清晰看出衣裳下瘦弱的軀體,這哪里是什么猛將之資,要說勇力,張須陀看向了坐在三郎身邊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