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元吉呢?!他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元吉?”
鄭繼伯愕然的看向了老四,老四此刻低聲說道:“大哥,咳,那血是我摔的,我急著去見你,在門口摔了一跤.....”
場面頓時就冷了下來,分外的安靜。
李玄霸拉下了大哥手里的劍,朝著鄭繼伯行了禮,平靜的說道:“鄭公,事情就是這樣。”
“很多事情,我們在下決定之前,都不會想到這能引起多大的后果。”
“就比如今天,若是我真的去拿了您家的甲胄,犯下了什么罪行,后果又會是怎么樣的呢?我父親的脾氣比大哥暴躁十倍,我大哥能闖到這里來,我父親難道做不到嗎?!”
只是幾句話之間,李玄霸再次將李家人變成了正義的那一方。
他嚴肅的說道:“等到父親回來,我們會如實跟他講述這些事情的?!?
“望鄭公知曉!”
“大哥,我們走!”
李家人就這么趾高氣揚的轉(zhuǎn)身離開,鄭家人站在遠處,都不太敢靠近。
鄭元瑞的那位堂叔,此刻鼻青臉腫的站在鄭繼伯的身邊,他就是方才被李建成挾持的人質(zhì).....鄭家的這些后生雖也強壯,但是跟出身邊塞的這幫武夫是沒法比的,畢竟人家自幼練騎射,以武為本。
他被打的不輕。
他站在鄭繼伯身邊,眼里滿是憋屈與憤怒。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李建成無禮,無法無天!得想辦法收拾他!要收拾他!”
鄭繼伯撫摸著胡須,臉上卻再次出現(xiàn)了笑容。
“這小子竟不錯?!?
“嗯??”
“有擔當,有魄力,關(guān)鍵時候能挺身而出,我看他身邊那些武夫,對他聽計從,也是能得人的.....雖有些暴躁沖動,不過,還真的不錯啊....”
鄭繼伯低聲說著,不知又想起了什么,忽笑了起來。
“不錯?!?
........
李建成騎著馬,李玄霸就坐在他的懷里。
“大哥,事情就是這樣,并非是動手謀害,但是居心不良是真的,他似是想要挾持父親,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想這么做.....”
李建成聽明白了,他搖搖頭,“你還小,你不懂。”
“鄭家原先有幾個大生意,父親來了之后,就給他們斷掉了,鄭家一直都想要拿回來?!?
“是什么生意?”
“嗯....反正不是什么好生意,你別多問了,你們倆沒事就好。”
“這件事,我自己會跟父親說的,這些時日里,你們就別去鄭家的學堂了?!?
李玄霸皺起了眉頭,“大哥,我還是不明白,若是他們真的那么重視那生意,為什么敢冒險來挾持呢?他們不怕得罪父親嗎?若是得罪了父親,這事不是更難了嗎?”
李建成笑了起來,“這幫人著急啊,他們急著要擴張實力,顧不得那么多了.....”
他臉上的笑容一頓,“天下即將大亂....他們當然也能看的出來?!?
“啊?天下大亂?”
“好了,好了,別再問了!”
李建成揉了揉他的頭,而后罵道:“二郎這個豎子!敢瞞著我去湊兵馬,且等他回來,我非打死這豎子!”
“至于你,你想要賑濟百姓,這本身是沒錯的,不過,你為什么不來找我呢?”
“我怕耽誤大哥的正事.....”
李建成壓低了聲音,“其實吧,我如今在辦的正事,跟你是一樣的?!?
“大哥也想要賑濟百姓?”
“我在改進許多農(nóng)具,我想讓農(nóng)具變得更加省力....當下許多家庭都失去了壯丁,我沒辦法憑空給他們變出人來,但是我能想辦法增加生產(chǎn)力啊,過去兩個男人才能用的農(nóng)具,若是現(xiàn)在一個女人,或者一個老人就可以用,是不是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李玄霸聽的有些懵,可他還是點點頭。
“大哥說的對.....”
“這件事我明日再跟你說?!?
“今日我有別的事,我得先收拾了兩個大禍害....”
同樣坐在別人懷里的李元吉忍不住探出頭來問:
“大哥,你要收拾禍害,需不需要我?guī)兔Π???
“呵呵呵,當然需要.....”
“不只是需要你,還需要你二哥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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