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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升文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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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升文學(xué) > 晉庭漢裔 > 第十章 姓氏

      第十章 姓氏

      從拜師后開始,劉羨的大部分時光,就是去邙山隨陳壽讀書。

      大約每日天還蒙蒙亮,頭頂還是一片漆黑的時候,聽到府中雞鳴,府外街道解禁,迷迷糊糊的劉羨就會被母親張希妙拉起來,草草洗漱一番,用過早膳,換了衣裳,拿上行李,就隨著牛車出發(fā)。

      牛車當(dāng)然是由車夫朱浮駕駛的,他的駕駛技術(shù)一般,加上遠(yuǎn)郊的車道坑坑洼洼并不平整,所以劉羨進(jìn)車之后,一出城道,就會被顛得不知所以,原本想睡個回籠覺的念頭,也隨著顛簸全然消散了。直到一個時辰后,劉羨才頭昏腦漲地抵達(dá)邙山下,還要走過一條荊棘叢生的小徑,才能抵達(dá)陳壽所在的草廬。

      而在這個時候,天野多半一片蒼白,旭日的輪廓也隱隱約約,恰似冰面上的一粒珍珠。

      漫長的車程、顛簸的震響、發(fā)白的旭日、漸漸稀少的人煙、還有山林間不時可見的墓碑,這就是劉羨對于童年發(fā)蒙之路的印象。

      但劉羨對這條路沒有什么反感,當(dāng)他回憶起這段經(jīng)歷時,甚至?xí)械接幸环N很奇妙的緣分。

      按常理來說,孩童的發(fā)蒙固然不是小事,但也不值得這樣大費周章。找一個在荒山中結(jié)廬的蜀漢故人,并不會比尋常的鄉(xiāng)中賢人好到哪去,無非都是習(xí)字讀書罷了,孩子又能懂多少大道理呢?可因為母親的堅持,一個無心當(dāng)老師的人,頂著劉羨現(xiàn)在還不能理解的風(fēng)險,剛好成為了能為他解惑的老師。

      在那次被人嘲笑后,劉羨已經(jīng)積累了越來越多的困惑:我是誰?我的祖先是誰?死在我面前的人是誰?是什么使我父親發(fā)瘋?又是什么令我遭人嘲笑?我又為什么是“亡國公”?

      這些問題使他坐立不安,更迫使他行動起來。

      起初他默不作聲地在大人中旁聽,只要有人在府中議論,他就悄無聲息地走到旁邊,試圖從只片語中拼湊些蛛絲馬跡,可惜沒什么結(jié)果。

      而后他聽郤安說過,各家府中里一般都有一本名叫“家譜”的書,記載著家族歷史的傳承。于是他就在家中頻頻翻找,然而一無所獲。

      到最后,他只好在半夜偷偷摸進(jìn)家中的祠堂,試圖臨摹下牌位上的名字,作為解開疑惑的引子。但很可惜,家中的祠堂僅僅只能追溯到祖父劉禪,那與劉禪并列或在其下的名字里,找不到賈謐說的“張飛”,也找不到自己的曾祖“劉備”。

      以前的歷史宛如一片斧鑿過的空白,讓劉羨對著懸崖般的虛無面前止步,他所能想到的所有辦法都似乎變成了徒勞。但他更明白,這種荒誕般的現(xiàn)狀,與夢中的幽靈一樣,是決定了自己人生歸宿的根源。劉羨反而愈發(fā)想得到答案。

      而借由這次拜師,劉羨已經(jīng)有了一種冥冥中的預(yù)感,他將會得到答案。

      事實也確實如此,在正式發(fā)蒙的第一日,陳壽就為他解開了一個重要的困惑。

      孩童發(fā)蒙,簡單來說就是識字,于是陳壽便弄來一塊沙盤,在上面寫下“劉羨”“辟疾”四個漢字,教給劉羨看,告訴他這就是他的大名與小名,然后給劉羨解釋兩個名字的意思。

      “辟疾,你的大名為羨,顧名思義,是說你出生高門,福分非常,令人傾慕。你父母為你取這個‘羨’字,就是希望你能知足常樂,不要自怨自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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