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軒他什么意思???覺得我跟文揚獨處了是不知廉恥,所以生氣了?
他這是有病吧,又不是對我有多少真心實意在里面,真覺得我重要的話,剛剛能就顧著跟肖藝說那個說這個直接走出去,都不顧著回頭看看我在哪?
我不滿的擺弄著手機,文揚走過來看了看我這個德行,也猜到了我是跟文軒鬧得不愉快了。
“總之肖藝那邊策劃這件事是搞砸了,”文揚頓了頓說,“明天估計她是拿不出來了,就是拿得出來估計這風(fēng)口浪尖上也沒人敢批。不過這是個機會,你不會沒有準備吧?”
我說有的,策劃案我已經(jīng)做好了一份在手里。
文揚聽了很滿意的點點頭,說他會找機會讓我這份策劃拿出來的,并且銷售的事情也要我一應(yīng)負責(zé)。
這算是同意合作了?
我還是沒有大意,想再試探一下文揚,想問問他準備怎么處理我那被他抓到的把柄。
但是我剛組織好了語準備開口,辦公室的門被很粗暴的一下推開了,而且不僅僅是推開,甚至有點撞開的意味。
文軒努力壓制著自己一路趕過來氣喘吁吁的痕跡,徑直朝我走了過來,看都沒看文揚一眼,直接牽著我的手離開了辦公室。
一開始電梯里就我們兩人,文軒緊緊的攥著我的手,我滿腦子都在想剛剛跟文揚的對話,反復(fù)掂量他的每一句話的真實度是多少,根本也沒搭理文軒的意思。然后電梯下了兩層,外面應(yīng)該是有人叫電梯,文軒直接一把就甩開了我的手。
“文總經(jīng)理也加班啊……”
文軒冷靜的點點頭回應(yīng)兩個上電梯的員工。
又往下下了兩層,兩個人都出去了。
我在電梯內(nèi)部周圍锃亮的金屬墻上看見文軒又伸手過來想要牽我的手,這我就真的來脾氣了,怕人說的話那就不要做啊。我把手一縮避開了文軒,然后裝模作樣的整理了下劉海。完事了還嫌表示不滿的程度不夠,就又把文軒給我戴上的圍巾也摘下來了遞給他,說自己不需要圍巾了。
“戴上?!蔽能幱妹畹目谖歉艺f。
我也不甘示弱,冷冷的說:“我說了我不需要了?!?
文軒不是龐,他的脾氣就是不管是誰都不會輕易低頭,直到下了電梯他也沒有接過我手里的圍巾,而我的肩膀也有點酸了,但我也不肯讓步戴上。
出了軒揚的大門還是誰也不跟誰說話,文軒等著在路邊攔出租車,我就氣鼓鼓的沿著馬路要走回去。文軒到底是沒沉住氣,從后面追上來跟著我。我瞥見后面有車,趁文軒沒注意,就猛地轉(zhuǎn)身攔了車,想要甩開文軒自己上車跑了。
我順利的拉開車門,卻在準備上車的瞬間被文軒攔腰抱了回去,然后他大搖大擺的先上了車,最后把我強行拽了上去,車門一關(guān),結(jié)束。
看著文軒還若無其事的付完錢,要送我到樓下,我簡直快被他氣瘋了。
文軒還特別淡定的跟我說,讓我以后搬到他那里住,不需要再出來住了。
我翻了個白眼,拒絕了他,然后就氣呼呼的轉(zhuǎn)身要上樓。
“林蒹,等等,還有事。”
我就又轉(zhuǎn)過去看著他,卻被文軒攬進了懷里,非要在我的眉間落了一吻才肯放我走。
所以他說的有事就是占我便宜?然后他跑的比兔子都快。
我無奈的上了樓,卻發(fā)現(xiàn)門沒反鎖,我走之前明明反鎖了啊?
屋里有人。
我嚇壞了,以為屋里進了賊,結(jié)果卻看見白姨聽見開門的聲響從廚房跑了出來。
“白姨你怎么來了……”
我上次離開之后,估計白姨應(yīng)該也被文軒辭回去了,這又來了是?
果然白姨說是文軒讓她回來繼續(xù)照顧我的,我點點頭說知道了,然后又吃了點東西,去睡覺了。
這一覺我要養(yǎng)足了精神才行,明天也是危機四伏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