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軒應該是外面剛進來,身上還帶著幾絲室外的冷氣。
我有點不知所措,他怎么會找到我,這次我可是誰都沒有告訴。
放射科的小大夫打著哈欠叫我去拿片子了,我晃晃悠悠的又要起來,文軒搶先一步把結(jié)果接了過來。
我的腳踝成功摔成了骨折。
可能覺得我摔到這樣程度的一個姑娘還能凌晨自己跑來就醫(yī),那個小大夫還瞅了文軒好幾眼,最后很機警的問了一句:“你是林蒹家屬?”
文軒頭都沒回就只說了個是字,過來把我架了起來,送到了剛剛的骨科大夫那屋。
這半年大概是把我人生中所有要住的院都住完了,我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才不尷尬的看著文軒在一邊給我倒熱水喝。
“這段時間你只能先歇著吧,”文軒把水遞給我,“上方總代理的事我會幫你多留意一些,你就別擔心了。正鋒似乎很不滿意上方這個決定,一直在跟上方施壓,上方迫于壓力把本來定好的時間和計劃全給推了,選總代的事情又不知道要延后到什么時候了?!?
正鋒是怕自己的利益不保吧。
“對了,你找龐差的東西有眉目了嗎?”
我跟文軒說了我已經(jīng)核對了近期的出貨記錄,但是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真正對得上的那些人都是璐璐的代理。
文軒看我很低落的樣子,跟我說或許有個人能弄清楚。
“就跟之前我想讓你查軒揚的那假貨流出源頭一樣,問問那邊的源頭,兩邊一掐總會有線索?!?
我反問文軒那我能上哪找去,文軒很不以為然的搖搖頭,說這個可未必好說,沒準還就能找得到。
我一聽文軒是話里有話,他肯定是有信兒,我就追著問他。
“好了,天都快亮了,你還是睡一覺吧,睡醒了我再跟你說,我怎么也得安排一下那邊?!?
我知道跟文軒軟磨硬泡肯定是最沒用的一招,只能依著他來。
但是我一覺醒來看見的不是我想知道的這個線索,而是我昨天夜里龐在樓下?lián)е业恼掌?
盡管龐當時沒有冒犯我的意思,但這也只有我能清楚了,別人再看來也只是舉止過分親昵的兩個人。
我先是在微信上接到了素商的消息,跟我說看看網(wǎng)上會有有趣的消息。
后面還有鏈接,我謹慎的看了看,也只是普通的帖子鏈接,就點進去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是這些照片。
最過分還是蒹葭的認證微博和官方還有公眾號一塊被黑了,兩邊同時推送了這些內(nèi)容,瞬間蒹葭內(nèi)外一片嘩然。
帖子的措辭也十分的過分,矛頭直指的是文軒的女友,而不是只是說我林蒹這個人。
這就代表扯上了文軒,文軒要是不做出點什么服眾的回應出來,那就真頂了帽子讓所有人看笑話了。
看帖子的文字內(nèi)容是說我是為了拿下上方公司這次的總代理名額,所以才去勾搭也具有一部分人選決定權(quán)的原總代理龐的。
原來的總代理也有一部分的人選決定權(quán)?我怎么不知道?
我以為是自己記錯了,把文軒跟我的消息記錄走認真看了一遍,然后又仔細回憶了一遍文軒跟我說的那幾條上方公司給出的規(guī)矩。
文軒絕對沒有告訴我還有這條!
我的微信列表里除了找我咨詢問題的代理和買家,更多都被是因為這事被炸出來的朋友,問我到底是什么情況。
璐璐最清楚我和龐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崩到了什么地步了,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但是早上文軒是看著我睡著了才走的,走之前把我手機調(diào)成了靜音,我是好好睡了一覺,但是外面的世界已經(jīng)徹底亂套了。
我在軒揚的時候也有很多關(guān)系不錯的同事朋友,很多都關(guān)注了蒹葭的公眾號或者微博,就算是再不看網(wǎng)上論壇,這么大動靜文軒現(xiàn)在不可能不知道。
素商這王八犢子夠狠,這我該怎么解釋。
帖子里還說了龐進了我的住處了,時間還大概是午夜,那段時間我先是沒有接文軒的電話,隨后微信也是草草的回了幾行文字,非要說起來我是背著文軒跟龐搞在一起,我是死活也說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