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袁小芹拉著他,魏云裝出好色的樣子。
“既然袁小姐這樣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袁小芹心中暗喜。
“魏總,您還是叫我小芹吧!叫小姐,難聽死了。”
袁小芹說話時,故意露出嬌嗔之態(tài)。袁小芹知道,她這種看似無意流露的嬌嗔,既不會引起魏云的懷疑,又能對魏云形成有效殺傷。
可惜袁小芹這招,對魏云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
魏云開始反擊。
“小芹,既然你把我當(dāng)朋友,那我有話就直說了。我看你的樣子,最近身體是不是不太好?晚上經(jīng)常失眠吧?
還常常盜汗、做噩夢,對嗎?”
袁小芹露出意外之色。
“魏總還懂醫(yī)術(shù)呢?”
魏云直接在袁小芹的床邊坐下。
“也不算懂什么醫(yī)術(shù),純粹就是我們家祖上傳的一點(diǎn)東西。小芹你這情況雖然現(xiàn)在不算嚴(yán)重,但是如果不及時治療,不出一個月,你就得住院。
到那時就會很麻煩了?!?
說著,魏云不等袁小芹開口,便已經(jīng)拿過袁小芹的手腕,給她把起脈。
一分鐘之后,魏云放開袁小芹的手腕。
“小芹,我提醒你一下。你要注意,以后盡量不要再跟前天找你的那個男人做了?!?
魏云從袁小芹身上的氣息能推測出,前天與她上床的那個男人,正是于晨。
袁小芹原本還不是很相信魏云的醫(yī)術(shù),只當(dāng)魏云在忽悠她。
但是聽魏云一開口,居然便說出她前天跟男人上床的事。
袁小芹暗暗吃驚,對魏云的醫(yī)術(shù)也多了幾分信任。
“魏總,是不是那個男人有什么傳染???”
魏云搖頭。
“也不能算是病。那男人最近接觸了一些不太干凈的東西,染上了邪氣。他傳給你的不是什么病,而是這種邪氣。
你的體質(zhì)本就偏陰,這邪氣到了你的身上,傷害會比在那個男人身上還強(qiáng)十倍。
你最近的失眠、盜汗、做噩夢,都是因?yàn)檫@股邪氣?!?
魏云說的這話,并不全是假話。袁小芹的身上確實(shí)有沾邪氣,但卻不是于晨傳給他的,而是她自己去了陰氣太重的地方。
袁小芹心里把于晨罵得狗血噴頭,趕緊向魏云道:“魏總,那我身上這個毛病,您能幫我治好嗎?”
魏云看著袁小芹。
“你這個毛病對我來說,不過是小問題。只要花上半小時,便能解決?!?
袁小芹一喜,正想求魏云幫忙,魏云卻又突然話鋒一轉(zhuǎn)。
“不過,我看小芹也好像沒跟我說實(shí)話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魏云說到這兒,盯著袁小芹的眼睛。
“我跟你說實(shí)話吧!我不僅懂醫(yī)術(shù),我還懂陰陽五行。卜卦測算,我也會一點(diǎn)。”
袁小芹見魏云看出問題,再也不敢隱瞞。
“魏總我錯了!都是于晨那個王八蛋,非要我來害您的呀!”
魏云絲毫也不意外。
“說說吧,于晨讓你怎么害我?”
袁小芹猶豫了一下,才輕聲道:“于晨讓我先騙你上床,再假裝掙扎,并悄悄錄音。然后再拿這個錄音告您強(qiáng).奸,把您送進(jìn)去坐牢?!?
魏云呵呵一聲。
“這個于晨還真夠狠的呀!我不過是想問他一些事,他就想送我去坐牢。”
袁小芹更慌。
“魏總,我錯了!求您原諒我吧!”
“只要您幫我治好身上的病,我保證以后什么都聽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