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這樣。
“好了,宋衍還小,剛才這事也把他弄的神經(jīng)緊張的,這樣,我本來今天要帶子安和念念一塊去釣魚,宋衍,你要不要和我們一塊去?”傅霄揉揉宋衍的腦袋,看來這宋衍身上,好似有秘密。
宋衍欣喜的看看孟秋瑾,像是征求孟秋瑾的意見。
孟秋瑾樂見其成,擺了擺手,“去去去,你快和念念一起去玩,多玩會啊,不到天黑別回來啊?!?
多跟念念待一待,說不定對阿衍以后說話有好處呢。
傅霄去樓上叫了傅子安,帶著三小只去了郊外的小湖邊。
幾人走后,孟秋瑾嘆了口氣,“蕓兒,你說我兒子開口說話這事情況怎么這么奇怪,只能對著念念說話?”
許蕓兒思索片刻,“孟姐姐,聽說宋家之前找了不少大師去宋家看風(fēng)水?”
“是啊。不止是看風(fēng)水,還做法了呢,找一個大師做一場法事,如你所見,都不管用。蕓兒,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宋家真中邪了?還是阿衍中邪了?”
許蕓兒沉思:“我只是覺得阿衍既然會開口說話,就證明他沒有病,可如果是有一些不干凈的東西沖撞了他,這個孟姐姐,我就是隨口一說,畢竟今天這事也挺玄乎的?!?
孟秋瑾知道許蕓兒的為人,她性子一向溫潤,從不說大話。
如今既然肯提出這些,必然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也算是對她的一個提醒。
莫非,宋家有什么問題報應(yīng)在了阿衍身上?
還是阿衍有問題,被什么臟東西給纏住了。
天快黑了。
傅霄他們還回來。
許蕓兒莫名有些擔(dān)心,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孟秋瑾寬慰,“蕓兒妹妹別這么擔(dān)心啦,傅霄可是軍人出身,有他在,那三孩子必然妥妥當(dāng)當(dāng)?shù)摹!?
“之前傅霄帶著孩子,沒這么晚回來過?!?
湖邊。
傅霄見時間不早了,準(zhǔn)備帶著三小只回家。